二叉树

【同人】出柜日快乐

无力取题目了就这样吧...迟到了整整两个月的出柜日贺文...
【分级】G.
【CP】当然是ER啦...
现代AU. 挺甜...的吧...
【弃权】他们都是果大大的。
【警告】OOC预警...没文笔......以及如果文中出现任何您有过类似经历的情节(我衷心希望没有)而它唤起了您的回忆,我很抱歉...但我保证会有一个温馨美好的结尾。
【一点废话】我貌似消失了挺久的...最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忙,没时间写文...Coming Out Day是在10月11日而我一直等到现在才写好,也就是12月11日【保持微笑面对生活.jpg】...虽然这一篇是我自己想写的,还是道个歉...
献给阳光~ @一束阳光-Sunshine

正文:
    “小伙子,这束花真漂亮呀,您女朋友肯定会非常开心。”
    棕色卷发的男孩冲和他坐着同一张长椅上的老太太笑了笑,藏不住脸上的幸福表情:“谢谢,但这其实是给我的男朋友的。”他继续道,看着老太太的点头,和因爬满皱纹而松弛的脸上一抹鼓励的微笑:“我们在一起三年时间了,非常、非常地甜蜜。去年的出柜日——喏,出柜,简单地说,就是向别人坦白自己的同性恋身份,而出柜日这一天是大家庆祝、表达自豪或者干脆就在这天出了柜的一个...节日吧,”他歪了歪头,“——我们各自向父母出了柜,他们可支持我们了。这不,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打算向他求婚呢。”
    老太太的嘴唇张成了一个若有所思的“O”,仍然温和地微笑着:“孩子,祝福你们。”“谢谢您。”

    安灼拉听着以上对话,叹了口气。事实上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对女性的不感兴趣,以及对...某个男孩的——喜爱,迷恋,为之吸引,随便怎么说。自那时候他查阅了不少资料,对儿时大人小孩都有些忌讳谈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性恋,有了不少新的认识,也坦然接受了自己喜欢——至少很可能喜欢——男性的事实。他曾经看过其他人经历的分享,不少人都谈到“出柜的第一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是向自己出柜”;然而,事实对他来说是,做到这一步是轻松的——他是安灼拉,最能够以开放的心态面对新事物了——,尝试被他人接受才是困难的,因为这决定于别人的心态。安灼拉,毫无疑问,是勇敢的,无论事关社会正义还是他个人的幸福,他并不相信自己不能以理服人;但想到要面对父亲灰色眉毛下的冰蓝眼睛,和母亲焦虑地撅着的嘴,说出这些再怎么都还是挺令人难堪的话,他心底就生出些莫名的心烦。并没有逃避的心理,他只是——
    地铁到站了。他跟在刚才那男孩后面跨进车厢,一边羡慕着那些居住着快活天使的卷头发。

    像往常一样,安灼拉又一次最早到达了缪尚。推开木门,在往常的位置上坐下后,他继续着刚才的思考——和,他必须承认,一丝犹豫。这绝对是,临时的、准备得极不充分的决定。
    十分钟内,ABC朋友会的人基本上到齐了,除了肯定在某个地方喝醉了的格朗泰尔。算了,差一个就差一个。清了清嗓子后他站起来,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都在等着他开腔,作一篇关于前一周维权活动的报告或者演讲,然而他以一声尴尬的“呃——”打头,然后开始望着天花板做深呼吸。
    “放轻松,领袖,上周的集会是成功的,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同时我想说我没有看到你这样紧张过。”
    “紧张?没有的事。”安灼拉严肃地偏过头反驳了刚刚说话的博须埃和巴奥雷,接着昂起头,尝试着平静地扫视全屋人,“今天我想借用一点讨论的时间,完成一件关于我个人的事情。我想告诉各位,我的朋友们——
    “我是一名同性恋者。”
    满屋子惊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满屋子喷薄欲出的“wooo”和“waaa”——除了一个把头歪来歪去,不停眨着眼像个好奇宝宝的热安。
    尴尬的沉默,在他看来。
    “公民们,拜托...表示点什么。还有,我希望你们以后还会像之前一样看待我尽管我明白你们可能......”
    “我们会的!”古费拉克大笑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紧得让他好奇起古费拉克的性取向的拥抱,“我们爱你,而且我相信大家都非常高兴你能信任我们,把这个讲出来。不过,这酷毙了不是吗?”其他人也跟着他笑起来,气氛一下子随着几个角落传来的掌声和嘘声活跃起来,不过其中并没有任何反感或排斥的意味,一点都没有;只不过某种年轻人的天性使他们开始起哄,那也只是善意的玩笑话。安灼拉颇为轻松地舒了口气,至少他现在拥有一群支持他的——吵闹朋友。他抬起手来,接着用了两分钟时间——不可思议地快——把今天份的混乱场面控制住了。
    公白飞把古费拉克从脸颊泛红的安灼拉身边拉开——刚刚这家伙一脸坏笑的问他,那个得到了他们神样的领袖的心的,是哪个幸运的男孩(“我还以为你和你那位阿洛伊西娅两情相悦呢,嘿,承认吧,是哪个家伙让你甘心放弃那个甜美的姑娘?”和那姑娘两情相悦是他父母,才不是他)。“祝贺,”他微笑着说道。还是公白飞善解人意。“你如此勇敢地踏上了这条骄傲之路。以及,仅仅是个建议——你觉得你会向你爸妈出柜吗?”
安灼拉张开嘴,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张透着关切的和善面庞。“我...不确定...你也知道我父母......”
公白飞拍拍他的肩,说了声“无论如何加油”,然后往若李的方向走去,后者正挥着一份——不用说,这位医学系学生前一天刚完成的论文初稿。
    除此之外,今天的讨论一定都是无可救药地围绕着这位有着云朵般金发的同性恋者展开,举个例子,弗伊开始和热安讨论起某篇致力于探究金头发和性取向潜在关系的文章。

【哦对了补充一句,这篇里面E的家设定是在巴黎,出于情节需要...】
    出柜日快乐。安灼拉默念着,推开星空下那扇等着这久未出现的孩子的门。
    离在缪尚正式出柜有一个多星期了,中间公白飞帮他做了不少准备;不过他还是捏着一把汗,特别是在清楚自己和父母本来关系就挺僵的情况下。
    “爸,妈,明天学院要放两天假。我回来了。”他冷冷的朝门里面说,然后想起为了事情进展顺利,自己最好还是把心上的棱角掩一掩。
    他看见父亲从里屋走出来迎接这“不顾家的孩子”——这是先前他们某次争吵时安灼拉先生的原话,脸上挂着并不多见的温和表情。“回来也不给个信儿。你妈妈恰好出去了。我们都挺想你(哦。你们还会想我。他想着,一边转身关上门),谁叫我们起码有两个月没见着你了。坐下。”
    安灼拉一点都不喜欢他最后一句话的命令语气,但他还是把身子砸进了父亲对面的椅子。
    他们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期间安灼拉先生看到金发青年显得有些不安,手指不停地相互揉搓着,便换回了平常那副严厉得吓人的神态。
    做父亲的首先打破了沉默。“安灼拉,看着我的眼睛。我们都知道你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发信息你也不肯回。”“故意”刺到了他,但安灼拉只选择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错。”
    冰蓝色眼睛露出一点妥协的神情,“好吧,都过去了。至少你肯回家就说明你愿意承认错误,修复你和我们的关系。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和阿洛伊西娅的事情。我再告诉你一遍,古隆德家和咱们家是世交;菲利普是在政府工作的,古隆德夫人是大学教授,阿洛伊西娅,你知道,又在索邦大学念书——他们家是这情况。再者,她也是个漂亮姑娘,人又不错。”
    即使无视他竟然把那姑娘家的优越条件放在首位来考虑这令人恶心的一点,父亲的口气也足够让他嫌恶地偏过头去。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又逼得他把头转回来,并且差点炸开来:“我和菲利普说好了,等你回来就让你和阿洛伊西娅订婚,毕业前就把婚结了。”
    他霍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怒火——安灼拉先生并不怵这个,他发起火来不知要比这孩子可怕多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竟然还会有你们这样让孩子和自己不爱的人过一生的父母?!”
    “阿洛伊西娅喜欢你,她父母也欣赏你的才学。”他想起暑假那次尴尬的聚会上他如何控制着,不把她试探的柔媚眼睛瞪走,保持住冷淡的礼貌。
    “可我不!是的没错她善良有爱心聪明漂亮有才学情商高性格好温柔贤惠文章写得漂亮还是她们物理实验室的领军人物还懂一点英文德文中文可我就是不喜欢她!不 喜 欢!”他半是出于愤怒,半是刚才一股脑甩出了他父母那些对阿洛伊西娅的评价,开始大声喘气。相信我:安灼拉平时表达出他的激情时是镇定的,因为他遗传了父亲的冷淡和严肃,炽热明亮的内核是在它之中燃烧;如果他有什么时候能像现在这样激动,他就是真的很生气。
    “行行好,孩子”,安灼拉先生皱起眉头(不对,他本来看起来就是在皱眉头),“你要是肯听我的话多和她接触,肯定早就对她有感情了。现在还不晚,结婚以后可以好好磨合,日久生情,就像我和你妈妈这样。”安灼拉感叹于自己竟然有耐心听他讲完这几句,而没有立刻打断,摔过去冰雹夹雨点般的反唇相讥。
    不过安灼拉的决心坚定了——归功于安灼拉先生的逼迫。他受够了,干脆现在就把事情撂明了,解决掉这位阿洛伊西娅给他带来的困扰。
    “行行好?如果我是那种求人的人,这应该是我说的话才对!好,好,大家都冷静,咱们来讲道理——”
    “道理我们跟你讲过多少遍了,你不肯听。”
    “别打断我!”他努力把手稳住,不砸碎茶几上的玻璃,“‘我们跟你讲过’,对,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你们跟我讲,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表明我对这件事态度的还道理的机会。让我讲!”
    他定了定神,继续正视对面那双只是盯着,然而眼神却分明是在把他的领子揪到面前严厉质问的冰蓝眼睛:“第一,你们无权决定我的婚姻,更没有权利逼我爱谁。第二,我本来打算慢慢跟你们做心理工作,让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接受,但看来我除了现在讲出来别无选择:我是一名同性恋者,我喜欢男人。”
    “你说什——”安灼拉先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噎进喉咙的半句话又让他跌坐回去。安灼拉等着他稍微从这晴天霹雳中缓过来:“如果你是为了摆脱阿洛伊西娅才想出这么个理由...如果你真的这样想,我对你非常失望。但是这是可以解决的,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
    “我是认真的!我是同性恋,或者你们所谓的‘鸡奸者’,我对包括她在内的女孩子都不感兴趣,我甚至有喜欢的男生,我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生活。”
    安静,然后,“上帝不允许,我也不允许!”安灼拉好笑地想着,父亲要是知道今年骄傲游行有多少朝着队伍微笑鼓掌的基督徒——上帝是宽容的。
    “让我慢慢解释。用科学。首先,同性恋早就从精神疾病中被去掉了,我是正常人,男同性恋也好,女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也好,我们一点都不恶心——剃除那些滥交者——,一个最浅显易懂的道理就是,爱就是爱。同婚法案三年前就通过了,渐渐地尊重并接受少数群体是社会的——”
    “出去!”震怒的喊声差点把安灼拉腿震得软下去,还好他没有。“滚出这家门!我没有你这儿子!你不配这个家!”
    这是他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但是声波把它猛地塞进他耳中时他还是呆住了。许久他才把眼睛紧紧闭上:“您应该听我讲完!至少给我一个——”
    “要我再重复吗?滚出去!在你把这事情这...这东西解决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安灼拉先生嚷着,又一次猛地起身,踏着方正的、发抖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儿子,把他往门外推去,另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拽住刚才被安灼拉放在茶几边上的一小包行李。
    即使在这时他还有些担心,父亲会不会被他气出什么毛病来。没错,他爱他们,无论如何他们是生养他的父母,而他对他们始终抱着儿时那种纯朴的情感;但他们并不爱他——不够爱他。
    门啪的一声开了,安灼拉夫人【这称呼好奇怪哦求别打】走进来,把惊讶的目光投向这不和谐的一幕,尖声叫起来:“你倒是回来了。可是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安灼拉生无可恋地闭上眼。他那絮絮叨叨的母亲这时候掺和进来,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安灼拉先生松开了衣领和行李箱,拽过妻子的衣袖把她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大约两分钟的话。这两分钟对安灼拉来说绝对是这天晚上最难熬的,母亲对自己比父亲温柔一些,说不定她会和他站在一起;接着他看见母亲的脸色变得和父亲的一样阴沉。
    “亲爱的,先让我冷静一下。你——你真是——”她摇摇头走进了里屋,留下一句,“你愧对我十月怀胎的辛苦。”
    这话是说他如果是同性恋者,甚至不被他母亲允许存在吗?在安灼拉感到无力感往上侵袭前他已经被推出门外,蓝白红三色的行李箱——从前一看到就让他心潮澎湃的颜色,现在带给他的安慰也并不多——被丢在他脚边。
    沉重的木门在他面前“砰”地砸上。

    他把家弄丢了。

    已经很晚了,而安灼拉没有心情回宿舍。并且他甚至没心情考虑这个,在他那不受使唤的脚继续把他往巴黎的一条条街巷中引去的同时,他才想起宿舍的大门早就锁上了。
    之后他去了缪尚。他的社团并不在这个时候开会,但是那里或许是现在唯一能接纳他的地方。他可以把头埋进那里桌椅间的黑暗,说不定还可以哭上一哭——而他记不清上一次他有哭泣的欲望是在几年以前了。
    出乎预料地,咖啡馆后屋灯亮着,米黄色的光束透过门上的纱网,渲染着门廊的静谧。当他推开门,他发现他的朋友都在,八双焦灼的眼睛望着他。
    他反手把门关上,随后倚上去,洁白的纱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金发。一粒水晶般明洁的珠子滚落,而他已经无法阻止。
    “没关系,安灼拉,这是在我们面前,你可以放心哭。”
    这句轻柔的话向他飘过来,帮助他合上了眼皮,在低垂的金色长睫毛下,闪着光的液体开始不住地往下淌。
    当他终于透过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的是八张围在他身边冲他微笑的脸,“抱歉我...我失态了...”站在他左侧的公白飞拉过他一只垂着的手:“不,真的没关系,我们都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在你脆弱的时候,我们都会挺着你。”其他人都点头,热安的手同时攀上了他的右臂。
    “不太顺利,对吗?”古费拉克小心翼翼地问。安灼拉指了指那个小行李箱,又一颗泪珠滚下来。他不说话,也没人敢在这时候刺激他,他们只是试着把温情透过温暖的空气传递给他。
    “所有人!”博须埃忽然开口了,“我建议每个人都给安灼拉一个拥抱,要抱得特别紧——不过别让他窒息了!”随后他拭去安灼拉苍白脸颊上的又一滴泪,第一个环住了他的腰。
    他们的其他朋友紧随其后。
    轮到格朗泰尔的时候,黑色卷发的脑袋在安灼拉肩头侧过去,悄悄的吻了他颊边的鬓发。
    “亲爱的安灼拉,我们都和你站在一起。”热安拍拍他的肩。
    “我们是你的家人。”
    “同意!”
    “我也!”
    “我们爱你!”
    安灼拉觉得他的心揪紧了,一股热流在心池中振荡着,即将流向他的双眼——哦,你们这些可爱的人!泪珠又开始汨汨流淌,他的嘴角却绽放了今天的第一抹笑。
    让我们撇开这动人的场面,去看看此时巴黎头顶的星空吧。今晚,星星和月亮都冲着这些头上罩着橘红色光晕的青年微笑呢。

    安灼拉说,他今晚就在缪尚凑合一夜了——毕竟他今晚也不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过了一会,除了他之外,屋中的人都走空了——若李出门之前揉了揉他头上那团金光,因为他知道安灼拉今晚不会像往常一样,抱怨他弄乱了那些金色波浪。
    十月的风还没来得及吹散他心头的暖意,一阵敲门声就传过来。格朗泰尔的头探进来:“我可以和你单独待一会吗?”
    安灼拉抬起头:“...嗯。”格朗泰尔快步走进来,挨着他坐下。安灼拉有些希望刚才自己已经熄了灯,那样,格朗泰尔就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了。
    “我想你可能需要有个人再陪陪你,所以就回来了。说真的,我挺担心你的。”
    “谢谢...我现在挺好。”他希望着格朗泰尔能无视自己脸上的泪痕——他想,毕竟这还是挺丢人的。
格朗泰尔微笑着搂住他,让他颤了一下:“这里是我。”
他的吐息温柔得要让安灼拉破碎了,后者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他们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安灼拉感觉到格朗泰尔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后者张开嘴,复而闭上,复而张开:“零点过了吗?”
    安灼拉把头转了一个角度面对他:“我觉得过了。为什么问这个?”
    “呃...”格朗泰尔把目光从安灼拉身上移走,后者正在他的黑色瞳珠里探寻答案,“那...出柜日就算过了是吧——无所谓,任何时候都可以出柜嘛,”他的后脑勺感受着安灼拉探进他头发中那只手的温度,“那么就——我也是同性恋者,而且我...爱你。”
    安灼拉的嘴唇从惊讶的圆弧,转成了一个惊喜的笑——我的天哪我亲爱的你快要让我爆炸了——:“我...也爱你!”
    无需再提他们怎样在米黄色灯光的注视下深情地拥抱,交换落在脸颊和嘴唇上的吻。
    最后安灼拉靠在格朗泰尔肩头,平静地睡着了。
    他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个家——七位兄弟,一位恋人。
END.

Notes:
(写完发现自己简直破折号狂魔...) 呼...好不容易有个甜一点的脑洞于是愉快地一口气写完了(这什么心态)。
咳咳...我知道E在come out那段炸毛得有些失态,但是请想想,即使是E那样的人,面对这种伤人心的事情肯定也会很不好受...一边心疼着写完的,真心希望不要再有人遇到这种情况——我指的是被逼婚或者出柜被家里人拒绝接受甚至扫地出门......E父母的反应其实并不夸张,我相信每一对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但是,也看到过一小部分反应很激烈甚至跟自己的孩子决裂了的...这真的有虽然我表示不懂这些父母...之前推特上看到一个人说的,“(前面是他的家人blabla) Just love me back”,戳死我了......
这篇文献给小天使阳光,同时也是送给所有的LGBTQ的。对于LGBT这个特殊的群体来说出柜真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也是对自己和身边人心理的巨大挑战,因此我非常佩服那些出柜了的勇敢者~至于其他还在柜子里的人,you are loved~真诚地祝福你们~Ça 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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