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叉树

【悲惨世界同人】格朗泰尔的问题不在于数学而在于耳朵

E/R,现代AU,G级,甜。
【作者废话】这是我的第一篇同人所以请见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篇是个傻白甜的现代AU,不过我的好多原著背景的文卡了...以及这篇文的脑洞来自我上一节法语课被法文数字给虐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本文首发安灼拉吧。
【警告】渣文笔轻喷!还有我估计会OOC地很严重。。既然是现代AU就别太当成原著E,反正我写到后面自己也没有当成原著E去写...原著E不可能对R这么甜的...【严重哭】
写完后补一句警告:小马黑!
【弃权】他们全都是雨果大神的!

正文
        马吕斯最近一直魂不守舍。
        事实上,自从马吕斯在卢森堡公园“弄丢”了那位不知名的姑娘,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了,以至于朋友们都觉得蹊跷。他还照常去缪尚咖啡馆,但根本不像是为了参加安灼拉的秘密会议:别的人再怎么谈天说地,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点儿背景音乐,影响不了他一连几小时托腮坐着不动窝儿,大脑在各种混乱的思维中弹跳——几乎都是关于那姑娘的各种臆想。
这天,古费拉克和巴奥雷约好晚上在缪尚辩论一个关于波拿巴的问题——他们谈论这事的架势简直像在约架,愤怒地想着对方怎么可以如此崇拜波拿巴,而实际上二人同样憎恶那位好战的,背叛了革/命的皇帝,因此这完全是个误会。无论如何,古费拉克想着“波拿巴民主派”的马吕斯至少脑子里装了不少史料,便生拉硬拽地把他带到缪尚来。
       
        博须埃在公白飞一大通诘责的话之后①,微笑着说出这个日期:“一八一五年六月十八日,滑铁卢。”
         “没错!”古费拉克嚷道,“十八这个数字很特别,这就是他的命数,在它后面加上雾月,前面加上路易,就看到了这个人的整个命运:开场后面紧跟着终场。”
         安灼拉此前一直保持沉默,这时忍不住冲古费拉克说道:“你是说罪行后面紧跟着惩罚吧。”
         大家都望向角落里无精打采地瘫在桌上的马吕斯——本来他该对前面几个人的话作出些激烈的反应,只可惜他这时正神游太空。
        古费拉克推了他一把,险些把他从椅子上推到地上:“喂,说你哪,醒醒!”
        “啊?啊?”他这才回过神,猛地站起来,意识到该说些什么来摆脱目前的尴尬:“哦...对,对!我想你说得有道理...对...没错,我也一直这么想。”
        大家又好笑又吃惊地看着他。
        若望·普鲁维尔②十分激动,脸色通红,气喘吁吁地正要反驳古费拉克,这时却一只手捂住嘴,腼腆地“哧哧”笑起来,另一只手指着马吕斯脚下:
        一块纯白色的手帕刚刚掉在了地上,上面十分精细地绣着金色的“U”(格朗泰尔想,如果那字母是“R”,我一定捡起来送给安灼拉)。哄堂大笑,除了板着脸的安灼拉——这就是安灼拉,永远对这类事情持不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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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人,由于自身的相似性,总能猜到彼此的心思,何况还有那块手帕的事情。古费拉克、博须埃和格朗泰尔,大概猜中了马吕斯的情况,把他拉到巴黎城郊一个人来人往的舞会大厅。当然了,这里根本没有珂赛特,或者是那位马吕斯以为名字以“U”打头的女子。
        “怪事,凡事丢失的女人,都能在这地方找到。”格朗泰尔咕囔道。
        一个长着浅金色头发的漂亮姑娘过来问马吕斯要联系方式。她没能如愿以偿:马吕斯对她视而不见,古费拉克羡慕并感叹马吕斯的桃花运,博须埃想着若(勒勒勒)李和米西什塔,格朗泰尔一看到那女子的金发,就只把心思放在想着安灼拉那头美发上了③。不过这倒提醒了他:“嘿,你瞧,马吕斯,咱们认识这么久,又以你相称,总该算是老熟人了吧,看,又一件怪事:咱们还没有对方的手机号码呢!”
        “好吧,好吧,那我可报给你:Cent-quatre-vingt-neuf(189),vingt-trois(23),quatre-vingt-seize(96),quatre-vingt-cinq(85),cinquante-et-un(51).”
        我们不知道格朗泰尔当时是怎么听的,或许他来自波尔多,马吕斯的巴黎口音他听不惯,但反正,最终他记下来的一串数字却是:18923978551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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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废话:啰嗦了这么多终于到重点ER了......以及我前面似乎都在黑马吕斯......23333】
        夜晚,安灼拉的公寓。
        安灼拉坐在电脑前,脸上依然是那副严肃而平静的表情,但他其实情绪激动。顺便说一句,安灼拉一直是这么个人,沉着冷静的性格使然,他几乎总是板着脸,内心的感情却丰富而强烈;但他蓝色闪亮的大眼睛才真正是它们的载体:实际上,他那英俊的面庞和美丽的眼睛,只需要最细微的变化,就足以叫人——随便哪个人——被他心中狂涌的热情波澜所震撼。但是十分微妙,根本说不出到底不一样了,也根本模仿不了。或许这奇妙的矛盾是他身上神性那部分的体现。
        这时将近十一点钟,而安灼拉用钢笔在笔记本上有力地刻下一笔一划的动作,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他的过人才智闪着火光迸发出来,正在协助他完成一篇抨击布奥拿巴⑤的论文。他激扬文字,但《马赛曲》的旋律(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
        安灼拉把笔盖好,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⑥。他按下接听键。
        “喂,马吕斯,是我,大写的R。我有一事相求,但是拜托先答应我不要把这事告诉安灼拉!绝对不要!”
        安灼拉知道他拨错号码了。坦诚是美德。安灼拉热爱美德并以身作则,因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格朗泰尔——不管他是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什么事:“我就......”
        对方显然很急切,没等到他讲完:“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说。”结果好奇心占了上风——不可否认,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电话那头是大R——,这在安灼拉身上绝对是头一遭。
        “那个...你不是懂英文吗?唉,英文!——法文,德文,拉丁文,意大利文,对我来讲都是混杂的字母,不就是用不同的拼写拼凑出各种各样可笑的无意义字句吗?好孩子格朗泰尔,哈!他懂法文就够了,只不过法文的数字叫我——数学不好真可怜——稍稍有些舌头打结。哦,扯远了,抱歉。可能是今天这瓶葡萄酒下肚,叫我又在瞎扯了。但感谢这标注英文的酒瓶和瓶中物!虽然英国红酒远不及我家乡那些(安灼拉注意到格朗泰尔的波尔多口音法语),它的效力却又叫我冒出个想法。请你帮个忙。”
        “说。我帮。”
        “你知道,从我在缪尚看到安灼拉的第一眼——那是很久以前了,呃,我还是这么说吧,你可不是唯一一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呀(电话那头,安灼拉换了个坐姿)。啊,你们可能不怎么注意我,他就更不会了,但其实我有本活页纸,除了涂涂画画,我还...想起来就会在上面写一些...呃...你就当作我从来说不出口的美妙情话吧,等一下我念给你听,你会看到百年不得一见的奇观:一个怀疑论者口中,好吧,笔下,竟吐出应当属于温柔诗人们的词句——'爱情的魔力'?不管怎么说,别笑话我!我想请你把它们翻译成英文,我...寄给他。他就是知道它们的意思,也不会知道是我写的。唉!蠢透了!但我又受不了,只得这样向他倾吐爱意。但是让他不知情,好吗?你有那姑娘在心里,肯定会理解的。等等,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
        “我在听。你念内容,我抄下来。”他把笔盖又拔开,从笔记本上撕了一页纸。
        “好吧。千万,千万,不要让他知道这事儿!等等...我找找...(安灼拉不太高兴地听到玻璃瓶碰撞的声音,金属落地的声音,疑似油画被翻起的声音,还有嚼苹果的声音,最后是轻薄纸张的清脆响声)啊哈!在这里!握好笔,我开始念了:⑦
        “爱,就是天使向星辰膜拜。
        “灵魂若为爱而忧伤,该是何等忧伤!不见那独自就填满世界的人,该是何等空虚!啊!心爱的人变为上帝,该是何等真实!不难理解上帝(若是有上帝,他补充道)也会嫉妒,假如万物之父不是显然为灵魂而创造出世界,为爱而创造出灵魂。
        “未来还主要属于心灵而不是思想。爱,是唯一能占据并充满永恒的东西。只有永不枯竭,才能满足无限。
        “爱哟!崇拜!两情相悦,两心相契,两副目光相渗透!幸福哟,你会到我这儿来,对吧!二人并肩在僻静无人的地方散步!幸福灿烂的日子!有时我梦见,时间脱离天使的生活,来到凡尘度过人的命运。
        “你仰望一颗星,有两种动机,因为星既明亮,又参悟不透。你身边有一种更柔和又更炽烈的光辉和一种更大的神秘:你爱上的人。
        “一个光彩照人的天使,从你面前走过,从那一天起(哦,这应该是我们相遇——或者那不算,我遇上他的一周年纪念日),你就完了,你就爱了。你别无选择,只有一件事好做:集中思神想他。
        “爱有稚气的一面,其他狂热的感情有渺小的一面。可耻啊,把人变得渺小的情感!光荣啊,把人变成孩子的情感!
        “这是件怪事,你知道吗?我处于黑夜中。因为一个人走了,带走了天空。
        “不幸啊!只爱躯壳、形体、表象的人,唉!死亡,会把这一切夺走!尽心尽意爱灵魂吧,将来你们永相伴。
        “被人爱,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爱人,是多么更为重大的事情!
        “如果没有人在爱,太阳就会熄灭。
        “还有,今天才写的一段:太阳!我灵魂的洁白是由雪构成的,一照见它的太阳——爱情,就融化了我感到自己的灵魂一天天变黑,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但我被黑红色酒水浸泡的灵魂上空有金色的太阳。仰望他的光辉足矣。”
        “呼,就这些。你都记下来了吧。等你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去弄这个我,麻烦了。把英文版的给我,我抄一份,对,手写。其实如果我要认真起来,字还是不错的。还有,不嫌啰嗦,再强调一遍,一定要保密啊!”
        然后是静默。
        主角是无限。人是配角。安灼拉以理想为翅膀触碰到无限,格朗泰尔以爱为翅膀触碰到无限。
        安灼拉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就像修道院里的学生,他听人讲爱情,却不懂得也从不想体会,因此他以往感受到,却叫不出名称——难道不知道病名就不害这种病了吗?他听着格朗泰尔读信,渐渐进入梦想。这些字眼并不晦涩,正相反,它们一下子全向他揭示出来,使他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阳光中。安灼拉迎来第二次解放——继儿时接受的革/命思想把他从将来要成为纨绔子弟的命运中一下拽出来,突然抛到一片柔和明丽的光辉中之后。
        “格朗泰尔,”他尽可能将颤抖的声音压抑住,“我应该纠正你的几个错误。”话音刚落他就后悔起自己竟然以此为表白心意的开场白,不过,深吸一口气,他决定继续。“听着......”
        “呃...⑧语法错误?是有这可能,毕竟它们都是我在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状态下写的。”
        “不,你(他吞了口唾沫)...内容上的错误。听着,第一,我想你的问题不在于数学,而在于你的耳朵。马吕斯的电话倒数第五六位是quatre-vingt-seize,我的是quatre-vingt-dix-sept,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听错的。第二......”
        格朗泰尔意识到这是他熟悉的尼斯口音法语⑨。他脑子一片空白;太阳穴传导来痛感;觉得自己可以立刻窒息而死了——让我们简而言之,以上是他意识到他无意中把他的情书念给了安灼拉时的状况。
        “安...安灼拉?你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他几乎是虚弱地哀求着。
        “很可惜我不能,也不想,但是听我说完......”
        “那好!今天四月一日,愚人节!别当真!”
        “我当真!今天五月十一日,听......”
        “不要把我赶走!求你了!我...我保证不会再出这种事!我保证以后我干什么都不会影响你!只求你允许我呆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好!”
        “不,我可不会赶你走。安静!听我把话讲完。对,我说到第二了,听好了,格朗泰尔,你以为你和马吕斯不是仅有的两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人。同样情况还发生在我身上。”
        “你?”格朗泰尔不想掩饰语气的沮丧,“和...谁?理智告诉我还是应当祝福你,虽然我的确吃了醋——到底是哪个姑娘有这么大魅力,能迷住你?”
        “是你,'姑娘'。哦,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你。Je...t'aime.算了,我直接跟你讲吧,作为作者,你可不可以许可【“允许”是大R专利】我把这东西翻译成拉丁文寄给你,嗯,换句话说,用这种蠢透了的方式向同样蠢透了的你倾吐爱意(格朗泰尔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他竟然听到安灼拉轻笑起来)。你介意吗?不过,收到信你就该知道是我寄的了。其实,这些话正道出我想要对你说的,只不过爱情我并不熟悉,更不擅长,不像你。”
        “哦,我知道你在说她们,那只是逢场作戏,否则我能为你写这些?不会了,连逢场作戏也不会。今后我们只属于彼此。先答应我!”
        “我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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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格朗泰尔收到这封他迫切等待的信。第一句是他没有念给他听的:“Te amo.”⑩后面他就完全看不懂了,但是这不重要!他知道安灼拉的笔迹传达着什么,这就够了。信纸背面,还有两个安灼拉画上去的蓝色爱心桃——他特意找了调料,一个是三色旗上代表自由的蓝色,另一个是尼斯的地中海水的那种蓝色。
END

注:
①本来在博秃的话之前应该有一段其他amis关于波拿巴的议论然后博秃才接了话...但是我很讨厌波拿巴所以...就会夹带私货,所以就干脆不放上来。
②hhh作者表示自己只是很喜欢李玉民译本的这个译名。
③好吧发色不一样(前两天我还和笛兰在说这个)...安灼拉的头发才不是浅金色...R只是联想到他了。
④你们猜这号码是谁的#(滑稽) ...反正无论如何不要打过来#(滑稽) ...
⑤没错作者平时也是一直习惯把波拿巴称呼为布奥拿巴233
⑥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认识很久了,但是并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可以理解为原著那一句:“他们的爱情到了如此纯真的地步,R连E的号码都不知道。”【这很牵强耶】
⑦【这是李玉民译本啊抱歉】特此向马吕斯同学抱歉,剽窃了他的创作成果。。。只是觉得这些话好多代入R都很合适啊啊啊!!(虽然说都完全不像R的风格233)毕竟当时马吕斯也差不多把珂赛特当生活的全部了,而且他们的感情也挺接近,都是爱并崇拜一个人的美【哎我觉得安灼拉要美得多】,而且都是挺纯净的不怎么掺杂欲念的感情。。。作为曾经以类似心态喜欢过一个女的的我对此深表理解。。。
⑧对我对“呃”和省略号的偏爱表示严重抱歉。。。哎这都怪穹顶之下里面的uh...uh...
⑨好啦我的私设就是大E是尼斯人【R.I.P.】,大R是波尔多人23333...
⑩拉丁文“我爱你”的意思。
【shit我的注释都要比正文长了...废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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