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叉树

【待授翻】Dog

Dog
by kiyala, 原文地址:ao3/works/832033
G级,cp为ER,注意那只叫“Dog”的毛绒球实际上是只...猫。译者是个英文渣&中文渣,有什么错译或者译得不好的请谅解...PS. 原文斜体字我用“//”标注。
授权在等...作者似乎离开LM圈了,不过还在其他fandoms活动所以...
Summary: 围绕格朗泰尔和安灼拉的关系,从一只某天被格朗泰尔收养的猫的角度看来。

狗遇见格朗泰尔的那天,综合各种原因看来(by all reason,不懂orz...所以按照语境译了...)本该成为他生命终结之日。那天下着雨,迷茫又迷失的狗年纪尚轻,记不住他的主人是谁,或者他的家在何处。天气挺冷,他灰色的毛被淋了个透湿,粘在他身上。他找到了一处门阶坐下,然而尽管如此,他也无法从雨中逃脱,只得放弃,可怜兮兮地喵呜着,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当然了,这是他被叫做“狗”之前的事了。或在他与格朗泰尔相识之前。
他浑身还在颤抖,双眼紧紧阖着,接着就感觉雨停了。他睁开眼向上望去,恰面对一个蹲着的男人,以及绿色的风衣和后者撑开伞罩住门阶时浇到雨珠的黑色发卷。“嘿,小猫咪,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男人的声音很是温柔,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格朗泰尔,并且他一开始是用“/小猫咪/”来称呼狗的,与此同时把他抱起并紧紧环住。格朗泰尔风衣的前侧还是干的,暖烘烘的。狗把脸颊埋了进去,安静地咪呜咪呜。他挪动着,直到自己舒服了为止,听见格朗泰尔咯咯地笑起来,把他搂得更近。
格朗泰尔把他抱进更温暖也更干燥的室内,那就是他怎样认识了安灼拉。
“嗨,安灼拉,你有条毛巾借吗?”
“格朗泰尔,你在干——噢。”安灼拉的语调顿时由困惑转为关切,“它还好吗?”
“据我估计只是觉得冷。他是在你的门阶上发现的。”
“他这年纪不该离开妈妈。”安灼拉的语气中满是不赞同,“等等,你确定这是只公猫?”
狗的世界天旋地转,接着格朗泰尔相当开心地说:“好了,现在我能确定了。”
狗本想抱怨,可接着一条毛绒绒的布就包在了他身上,他脸靠着它蹭蹭刮刮,任由它弄干自己。
“看看他,”格朗泰尔宠溺地说,“他身上也没个项圈之类的。可怜的小家伙。”
“你要留下他,对吗?”安灼拉听上去无可奈何。
“没有一个想要留下一只小猫的人会把他留在外面淋雨。”格朗泰尔颇为生硬地答道,接着语气又软下来,“还有,我想到要怎么给他命名了。”
“这事要我管吗?”
“就叫他‘狗’。”格朗泰尔说道,自豪地。
安灼拉轻叹一声。狗决定自己很是喜欢这名字。
——·——·——
狗很快意识到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正在小心翼翼地回避他们在约会的事实。刚开始格朗泰尔带他进去的是安灼拉的公寓,有他干净的木地板和所有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格朗泰尔的公寓,后来变成了格朗泰尔和狗共同的公寓,则更加杂乱。地上铺着的毯子让狗更加迷上了睡在那上面,而格朗泰尔所有的物品闻上去都是一股油漆味。
狗在格朗泰尔的公寓里拥有一个喝水的碗,一个吃东西的碗,和一个小小的猫用托盘。格朗泰尔给他做了结扎,导致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横眉冷对,然而格朗泰尔用鲜鱼和一个能叮当响的球就赢回了他。
格朗泰尔每隔一天都要去一次安灼拉家,偶尔,他会带着狗一起过去。安灼拉很友好,对狗充满感情,每当格朗泰尔在为他俩准备晚餐的同时聊着他某些画的进展,他会朝狗微笑,一边拥抱着他。狗无法自制地好奇起这些微笑和拥抱中,有多少本是针对格朗泰尔的,但安灼拉可不像个害羞的人。狗代表格朗泰尔接受了它们,同时明白了人类有时可能会很令他困惑。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接吻的方式十分滑稽,接近于狗如何认为安灼拉门外那条毛绒绒的擦鞋垫十分滑稽。正如狗有时猛扑到垫子上又抓又挠随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有时会突然把对方拽过来,唇瓣相碰,然后又动作迅速地分开,清清嗓子继续他们的对话。这种时候狗会在他们腿上要求搂抱,因为二人此时都在不知所措地回避对方的眼睛,结果是他们可能都会爱抚起他。
——·——·——
当然了,狗不可能总是在那里,所以当他的人类做一些蠢透了的事情时,他并没有办法总是阻止他们。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吵架得很频繁,狗是清楚的,因为格朗泰尔到家时会随手摔上门,并且屋子里油漆味少了,酒味多了。
有时候,格朗泰尔会向他抱怨安灼拉如何就是明白不了,或者他如何总有一天要伤到自己,或者他如何纯粹是盲了眼,忽略了就摆在他眼前的东西。有时候,他只是愠怒地阴着脸,唯一能让他高兴些的就是狗钻到他膝头,把本来存着要给安灼拉的那些微笑和拥抱都给了他。
安灼拉很少光临格朗泰尔的公寓,但他们吵架之后他总会来一趟。狗对此很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争执已经被抛进过去的漩涡了。
因此当这一次安灼拉并没有过来,而格朗泰尔并没有停止痛饮,狗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格朗泰尔的友人一个接一个地过来关心他,狗负责接待每一个人,在门口欢迎他们并把他们领到格朗泰尔坐着的桌子处,那里有个满盛着空酒瓶的垃圾桶,另一个则满盛着被揉成一团的半成品绘画。每个人都足够讨他喜欢,尤其是时而双双到来时而单独前往的热安和巴阿雷,两人都把他抱起来陪他玩耍,因为格朗泰尔伤心到没了这样做的心情。
热安终于问了格朗泰尔他是否已经和安灼拉分手了,只得到后者一个苦笑和一句“我们先得在一起才有这种可能,不是吗?”的回复。
热安哼了哼,仿佛格朗泰尔已经解答了世界上所有的疑难,狗认识到热安确实是个明眼人。
两天后,安灼拉过来了。他看起来并没有格朗泰尔那样苦恼,顿时使狗盛怒了整整两分钟,之后他进了公寓,进了格朗泰尔两周没挪窝的房间。
“嘿,R,”当他开了腔,声音中漾着的却尽是犹豫,狗明白要安灼拉摘下他自信的面具,显露出他确确实实受了惊吓的内心该有多难。狗立即原谅了他。
并不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由着他们自己谈去。他们谈了好一会,所以狗在他的猫床上蜷成一团,头埋于脚爪。他抬起头是当格朗泰尔吐出一句“/我这么爱你/”,像是一个挑战,像是一声谴责。
狗等着,直到安灼拉用一句“/我也一样爱你/”封缄,接着重新埋下头,心满意足。他的人类偶尔是挺蠢的,但他们总有柳暗花明时。
——·——·——
格朗泰尔搬进了安灼拉的公寓,狗也跟着搬了进来。他们三个待在一起温馨美好,但没有人真正在意。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同床共枕,大多数时候他们让狗睡中间。有时他们把狗关在门外,狗就蜷在蓬松的门垫上,同时安灼拉在门里喊着一声声“/拜托/”和“/操/”,格朗泰尔满足地哼哼唧唧。
现在他们都快乐多了,意味着狗也很高兴。安灼拉不再有所顾虑,所以他不再给予狗那些他想要给格朗泰尔的拥抱。狗并不在意,当他爬上沙发坐到中间,他们总会在与彼此缠绵的同时也搂着他。这要算狗的在世上的最爱了,除去小鱼干和安灼拉的镭射笔。
偶尔他们仍然会吵架,格朗泰尔也会喝得比狗和安灼拉希望的多,但他们的感情生活总体顺畅。反正,狗不认为离了争执他们能同样享受与对方的感情,而看上去他们享受事后重归于好的成分就和享受争吵本身一样多。
狗不能理解人类的脑回路,然而他知道这样行得通,这就足够重要了。
——·——·——
一年之后又是半年,狗长大了。他不再需要孩提时期那样多的拥抱,但格朗泰尔抱起他时他从不抗拒。他更为耐心,和安灼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格朗泰尔不置可否的纪录片,或者在他熬夜工作时忠诚陪伴。格朗泰尔沿路遛着他走向绘画用具店时,他从这墙跳向那墙,一边留心着他,再也不对户外充满恐惧,甚至是在下雨时。
他见证着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越走越近,他们的生活和彼此的交织融汇,无论出现什么变数。他们同朋友一起外出,有时在家呼朋引伴,但从未厌倦对方的陪伴。狗可高兴了,他没有忘记格朗泰尔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是多么忧伤,而他不希望那再次重演。看起来安灼拉和他想到一块儿了。
有一天,当狗在格朗泰尔掌间蹭脸,他蹭到了什么奇怪的新东西。
这是个金属戒指,光滑而冰凉,和狗早已习以为常的柔软温热的皮肤迥然相异。他嗅嗅它,尝试性地舔舐。格朗泰尔一声大笑,笑得那么开心,狗知道无论那是什么,都不可能是个/坏/东西。
“你喜欢这个吗?”
是的,狗很喜欢。他再次蹭起脸,感受到指环掠过脖颈的颠簸。有点奇怪,但并不是不使他愉快。他总会习惯的。
这时,安灼拉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狗迎接他时注意到他也戴着个戒指。他用鼻子也撞撞它,格朗泰尔又笑起来。
“他好像挺喜欢我们的戒指。”
“是吗?”安灼拉微笑,先是朝着狗,然后对准格朗泰尔,“我也喜欢。”
格朗泰尔的笑容足以照亮整间屋子:“我也是。”
END.
感谢笛兰公民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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