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叉树

【授翻】Ghost of you

by nightswatch
青少年及以上,现代AU,ER,双C。
summary: 在这个故事中安灼拉是一个幽灵,住在格朗泰尔新搬入的公寓里。
授权和之前的另一篇一起要了,同样的要求所以也只有链接: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225963

【翻译】圣梅里街垒领袖Charles Jeanne的回忆录(Part Five)

我回来了QAQ...
以上两轮较为成功的攻击持续了约莫一小时,接下来的半小时几乎没有情况。一点或者一点半,有一名年轻的哨兵赶来通知我们,有一排步兵集结在圣德尼街,半小时内我们就会从奥博里-勒-布舍路受到攻击。不一会儿,我们又做好同于上一轮进攻前的准备。很快就有进攻者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在我们“停步”的喊声中停在了街垒脚下。
我们看到军官们商讨形势。过了一会儿,有一名下级军官朝我们走来,停在两座街垒的中间地带。他要求作为军方代表与我们进行谈判。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试图跳出街垒与之对话,但有一个人粗暴地抓住我腰上的子弹带,阻止了我莽撞的行为,他是一位曾于帝国时期服役的军官,从六月五日开始就在我身边与我并肩作战。“你想干什么,让那些混蛋抓走你吗,你这——蠢货?等你也被打包上三法郎十五苏餐,就有你好玩的了!你得留在这,这才是你的职责。他们要求谈判,那好,让他们先行放下武器和咱们和平接触,但前提也是谈判双方要有个安全距离。”
我承认,沦为囚徒的想法让我恐惧。当意识到自己或早或晚会在战斗中殉国,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在监狱里,被屠杀而失去了自卫的权利,这让我害怕。我们都知道将可能受到的残暴对待,有些意志不坚定的已经受此影响选择投降了。我不会试图掩藏,这些闪电般掠过我大脑的想法使我战栗。我并不害怕死亡,之前很多情况中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是想到那种种酷刑我就脸色苍白,于是最终听从了那名军官,留在街垒。我让那名下级军官进入街垒,并向对方保证我们会善待他。但我的想法显然同样使他苦恼,他不肯前来。僵持了十几秒,那名军官正准备重返队伍,那名年轻人(我前面已经提过了,红头发,十四五岁的瘦削男孩)突然喊他停下,并冲出了街垒。“回来,可怜的小鬼,他们会杀了你!”
“没关系,那样只是少了一个人。要是你们真杀了我,你们也可以为我报仇!”很快两人开始对话,接着一名中尉也加入了。我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根据我们年轻特使的手势我们大致能猜测:他频繁地转身指向我们,我们的街垒,那栋建筑中的房屋,那几扇窗户,上面的守卫者正倚在枪杆上,只待一声命令便可向敌人发出一轮猛烈的射击。那年轻人激发出大家最强烈的爱国情绪,他多么崇高。又过了一会儿,由和他谈话的两个人陪同,他走向攻击者的队伍,一群人立刻把他团团围住。他短暂地和他们说了几句,和其中几个握手,然后跑回我们当中。我们的第一反应是围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臂,接着开始问他问题。“别怕,”他告诉我们,“他们并非来者不善,只是想绕过我们去攻打别的街垒。”勇敢而高尚的孩子!他以他区区十五年的处世经验误判了对方的用意!一旦他对我们险恶的敌人稍有了解,多少失望在前方等待着他!我们极为困难地试图向他解释,他对打算不仅一点不明智,更毫无可能。如果我们让他们进入街垒,就是把自己置于他们的手掌心,任其宰割。“但他们答应我了!我也保证过了!”他坚持说道。这将成为他最后悔的一件事。
我们试图向那男孩解释的同时,外面的攻击者等待前进的准许不耐烦了,准备履践这条俗语:“沉默即同意。”有一部分已经跨过了外部的街垒,一声响亮的“停步”和窗口立即指向他们的枪告诉他们,我们没有天真到按那年轻特使的打算行事。他们停下了脚步,那名与年轻人谈过的军官再次向我们走来。出于对自己之前表现出的脆弱的羞愧,我立即起身,在刚才那名一直与我并肩的老兵陪伴下,走向那名军官。我通知他,我们无法给他他想要的答复。我告诉他,这样的提议给我们造成的担忧是合情合理的,我们当然会认为这是个陷阱,因为兵不厌诈。而如果要我们因为这陷阱无谓牺牲,就太残忍了。
“我以我的荣誉起誓,”他重复着说道,把手抬到胸前以示保证,“我们并不是别有用心。我们唯一的意图就是避免杀戮和流血。我们接令前来,如果您真像我认为的当过军人,该知道士兵必须不惜代价执行命令。只要你们允许我们通过,尊贵的血液就不会流洒——我指你们的血和我们的血,大家都是法国人。而对我们而言,就保住了作为士兵的尊严。所以再去和你们的战友商量吧,让他们不要拒绝我们的要求,我起誓我们会尽快通过,并且一块石子都不会动你们的街垒。”
“我的好公民,”那位年长的士兵告诉他,“我也参过军,并且资格还比你老。和你一样,我也戴过自己的肩章。但如果有人命令我去干与人民和自由的护卫者为敌的勾当,那么以神圣的天主之名(sacré vingt Dieux)起誓,我宁可把肩章收回口袋里,再掰断我的刺刀!”
那军官的脸变红了,而我那位被激怒了的同伴还在不停念叨着:“以荣誉起誓,以荣誉起誓,菲利普分子给的承诺要我相信,那我还不如相信一盒受潮的子弹!”我打断了他:“中士,这里是谁在下命令?”
“是你啊,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混蛋(smooth-faced b---)。我可没在抱怨,因为我知道你指挥得可妙了。但是,主在上......”
“那好,中士,如果你安静不下来,就给我回岗位上待着。”
“我的职责就是守在你身边,看在天主份上!反正我不会离开你...不过好吧,你们接着聊,我到旁边抽抽烟斗。当然,我会一直多一个心眼的(keep my weather eye open)。”
我转向我的对手,告诉他:“公民,如果你们真像你们说道那样想避免流血,那么我奉劝你们,还是回你们来的地方去。”
他打了个否定的手势。
“公民,为什么不呢?这有什么可羞愧的?法国士兵是不是又变成了披挂武装的机械人?他情愿毫无人性地屠杀父母、亲人、朋友、和他生在一片土地上的公民,就因为接了一道上面来的命令,不加任何思考,不敢表现出自己因此产生的愧意,也一定要执行?我不这么觉得。我这么告诉你吧,公民,街垒保护着的人是谁?是人民,朋友,甚至血浓于水的亲人。无论是谁,你们要打的人保卫的是他们的自由、你们的自由,意在带来全体人民的安乐。这些人杀死你们时只会是悲痛的,理智向你们呐喊,你们置之不理,他们对此感到遗憾,这些人愿意拥抱你们,把你们视为兄弟而非敌人!撤退吧,士兵公民。我本人不介意恳求你们这么做;而你们如果进攻,能得到什么吗?这些街垒都是纯洁无瑕的,保卫他们的人个个视死如归,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都愿守到最后一刻。我再次恳求你们的队伍撤退,现在撤当然比进攻失败后撤退要好,因为你们可以少流些血,我们也可能少受些伤,这样,每一颗爱国的心灵都会感激你们。我认为海勒姆(Hilam,按照词典给的音译翻的)的荣誉可要比那些旗上沾着人民鲜血的军队值钱!”
那名中士开始瑟瑟发抖,但仍然执意执行命令。“中士先生,”我告诉他,“我们对荣誉的理解和你们不一样。我们认为的荣誉就是为国家的繁荣、独立与自由献身!当然,你们也可能选择以查理十世那时的瑞士雇佣军一样理解他。听着,你轻易的给我们承诺,用荣誉保证仅仅会通过街垒,但你能知道你上级的真实用意?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有拿枪的力气,就不会让你们通过。即使我是个懦夫,同意了你们的要求,我的战友也不会让你们通过,除非你们放下武器,因为他们对审慎和勇气一样足。想要进来,你们需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街垒,如果我们能够照我们希望的那样取胜。回去和你们的同伴再商量,但是谨记,战斗开始后我们每个人都会尽可能地杀敌。告诉你们的人,和他们讲讲道理,让他们看看你们脚下的血,看看街上流着的血,那是那些多次试图攻下这里的国民自卫军留下的。记住这些用血换来的教训吧!别了,公民,愿我们在更美好的未来还能再见。”
我那位年长的同伴,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都在抽着他的烟斗,臀部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对我说:“天主上帝啊,我的好长官,你讲起话来就像个牧师!【默默看着隔壁街垒的领袖】”接着,他又转向那名中士:“这还有个口号,回去的时候告诉你们的人,咱们还是朋友。”
我们走回街垒,那边一群人已经急切地围住了中士。他跟几个士官讲了一会儿,接着我们就看到军队全体调转方向,撤回了圣德尼街。我们的人以“同胞万岁”(Long live the line)回应他们。
从那时起我们得以喘息半小时,接着,三点左右第六军的一轮袭击,告诉我们我们和他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的战斗。这一次他们没有那么放肆,一直停留在两百余步的距离外开火。那一轮攻击是到那时为止最猛烈的攻击,对我们造成的损失也最惨重。我们中一个挂旗子的六十余岁老者,被额头上中的一颗子弹直接送去见了上帝。他的儿子也被一颗子弹穿透了胸膛,但当有人试图带他到战地医院,他断然拒绝:“你们的岗位j在街垒,守着这里,替我们报仇!”我后来得知,他自己撑着走到战地医院,并于两小时后死在那里。
一个勇敢的人奔过去捡起街垒【街垒两个字删除线】旗子,迅速爬上垒顶,在双方密集的弹雨中插上旗,又连续挥了会儿以示藐视,这才拿起枪。做出这样无畏的行为后,他放倒一个国民自卫队员,几乎同时左臂中了弹。
四个月后我相当高兴地再次见到这个人。他在上帝客栈(Hôtel Dieu)(一个医院——英译者【qaq就是玛丽安娜啦】注)待了九十六天,后因证据不充分而被释放。那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告诉我,如果他们打算深究(他从前是名海员)(beat to quarters),他就死定了。他打算伤好后继续参加革命活动,因为我们不幸的两天过后,他热爱菲利普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了,现在他的目标就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投身于推翻这一剥削公民权利的王朝中去。
另外一个人下颌受了重伤,第四个人被一颗子弹穿过了锁骨,最后还有一个人右肩严重受伤。
我们中还有一个六十到六十五岁的人,他于五号晚上加入我们。他相当特别,衣着表明这是个富人,他的外貌特征却暗示着一颗坚韧而饱经历练的灵魂,行动起了也异常英勇。看到我们之中有不少人倒下,他开始发怒。他超常的身高(他至少有五尺六七寸高)(法国旧单位,大约相当于182cm或六美国英尺——英译注)使他常常要比其他人冒上更多险,同时他还对在街垒后面找掩护所的提议不屑一顾,然而子弹伤不了他。他身边,我们的一名战友受了致命一击。“这群无赖,”他狂怒地嚷道,“给我们造成了这么多损失,却连开枪这种小儿科都不懂!”话毕他跳上垒顶,脱下裤子把臀部转向国民自卫军【orz大佬】,“看好了,你们这群蠢货,连开枪都不能开准,这样的懦夫只配看到这个!”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最后告诉他这里有支枪闲待着才把他弄下来,但他下来之前先系好了裤子。“别替我瞎担忧,”他自信地微笑着,“他们怎么朝我开枪都打不着我。”最终,当他再次拿起枪开始射击,我们纷纷鼓掌——他是我们当中枪法最好的。后来我了解道,他在内的十九名可怜人,在三十号房中被一群穿着自卫军衣服的禽兽以最为骇人听闻的方式屠杀。
我出于谨慎考虑,先前在圣梅里街垒安放了几名哨兵。这边正在开火,圣梅里街垒传来“拿起武器”的喊声,告诉我们接下来将被双重火力夹击。步兵与国民自卫军联合,正向我们开来。我迅速叫了一打人,过去和哨兵们一起挡住进攻。请想象我看到一面红旗飞扬在三色旗旁的惊讶。“朋友们!”我一边跑过去,一边竭力喊,“你们是哪一个这么莽撞,胆敢升起这面旗子?昨天对你们来说毫无意义吗?你们难道忘了,是这面旗帜要为它曾造成的恐怖负责,是它吓走了一些我们本可以指望的人?你们忘了吗,昨天是你们亲口说的,挂起红旗和红帽子的肯定是警方的密探?我本人不愿意怀疑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因为你们无一不奋勇。让我们除了国旗之外不要升起别的旗帜,因为只有它代表共和国的尊严!”
“他说得对!听他的!”人们嚷道。他们告诉我升起这面旗的用意只是表明他们不胜利即战死的决心。那面旗子被撤下来,并且再没有在街垒出现。
TBC...
看来真的要拖到开学后了orz...这周搞OI【真实情况:被OI搞】弄得头昏脑胀,而且这章都是刷题or模拟赛的间隙抓紧译的,自己也没有beta,所以如果有错译请大家谅解&说明orz...机房网太渣没法比较法语版,所以有看不懂的英文我就直接放原文了qaq...总之就是有错别怪我啦【逃】

【待授翻】【ER】Just a Minor Inconvenience

Just a Minor Inconvenience

又名,小孩子都是丘比特【。】

by nightswatch

分级:G;现代AU;

CP:Enjolras/Grantaire

授权见原文评论区,但作者要求我只发在ao3上所以只能发链咯。抱歉各位:(

译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96128

【翻译】圣梅里街垒领袖Charles Jeanne的回忆录(Part Three)

六月六日清晨有一大批武装起来的人数次出现,但其中没有一个被允许进入我们的街垒。“如果你们有胆量,”我的同伴告诉他们,“去造座新街垒,你们有武器,你们装备弹药,那么,好!去做我们完成的事,一次反抗中永远不嫌战役多!不愿造街垒?好,到我们的工事外找到你们的位置,你们就能帮上忙…如果你们是叛国贼,来得太迟了,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全部阴谋。”
六日,凌晨两点半,“拿起武器”的喊声告知我们战斗又将开始。第六军的一队人,旁边被军队护卫着,前来重寻昨晚在垒底抛下的荣耀;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而嘘声和“共和国万岁”的高呼淹没了军鼓隆隆。
战斗持续了一小时,国民自卫军用直至这时我们才有机会面见的顽强支撑下去。战列步兵在那里!…他们会向昨晚那样逃窜,这些/士兵公民/?因此我们中的几个人喊出来:
“啊,这些人被内心残存的热情点燃!羞愧在心中升起,还为勇气效力!”
头一遭,我们看见他们/有秩序地/撤离。为公道起见,我必须阐述他们中一些人的英勇。大约有二十名士兵在门廊上的隐蔽处藏身,在大部队撤离后继续向我们射击了十分钟,同时对方有人把伤者抬回去。
同样为公道起见,我必须郑重申明,我们的勇士没有一位把枪口对准抬伤者的人。我们尊重他们所履行的人道主义责任。当同一群勇士在他们面前缴械投降,他们会如此宽宏大量吗?唉,他们没有!
最终这几位枪手也退去,但撤返过程中没有停止攻击。其中有两个人倒下,大门的空隙恰无法为他们挡住我们的子弹。
我们后来只在战场上发现已死亡的几名中士和步兵队员。同时发现的还有几顶熊皮帽和军帽,我们把他们作为战利品放置在街垒上,和昨天找到的东西一起。
大约五点,一轮新的袭击结果也相似。这次我方伤了两个人,但都很轻微。在伤口缠上绷带之前他们持续作战。
六点或六点半前一切如常。我要派人出去侦查,就有许多人要求接下这危险的任务,其中包括我之前提到过的几个年轻人,他们此前已经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勇气。有一个人,B....公民的妹夫,之前已经出外数次,每次都给我们带回来敌人的位置和大致数目,他的报告的准确与清楚程度,就是比他年长许多的人也会为之震惊。和他同龄的另一个人,我的表弟,任务是把我们的侦查范围延广至菜市场(Les Halles)和圣德尼街一带,我知道那里仍有坚挺着的爱国者。最后第三位年轻人接到前往六区市政厅察看我们敌人情况的任务。他多说只有十四岁,矮个子,留着红褐色长发,又枯瘦又苍白,却被赋予了过人的英勇。(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谈到他。)我倾向于把这些孩子送出去,原因在于他们的年纪会为他们滤去不少猜疑,同时他们的异禀天赋也已历经考练。可是我让他们放下来福枪前去探视的努力徒劳无功,没有一个人愿意。“这太残忍,要我们接近敌人再回来,却不给我们击毙几个的安慰。”“你们疯了?带上武器前往只会增加你们被逮捕和杀害的可能。”“啊,你说得对。但有了子弹上膛的枪、灵敏的眼睛和飞毛腿、胆量和审慎,冒的险还能算险?”“那就去吧,既然你们一定要坚持己见。记得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加以(两个词被划掉了)利用仅有的一点时间加固了莫布埃街垒。为了壮大自己的防御力量,我们把大量铺路石、硕大的石头和砖石垒到街垒中间那幢正在建的房屋——它已经有四层楼高了——屋顶,以期抵御来自奥博里-勒-布舍街的进攻。有四名战士要求守在这个危险的岗位,一有必要,他们会将这些放置在顶层脚手架上的利器抛向进攻者。
很快,在我们落实这些措施后,我的表弟返回了。尽管冒着巨大的危险,甚至被迫把来福枪藏到小巷中,他仍然到达了索蒙[这条巷子里的]街垒。他镇静地告诉我们,我们的战友依然挺着,尽管已经失去了许多战士;但不久他把我单独拉到一旁,告诉我索蒙那里在四点钟左右就被攻占了,那里自由的卫兵要么已经战死,要么被俘。这悲伤的消息并没有让我多惊讶——根据围攻我们的军队数目看来,我们的街垒可能是唯一一个,现在还没有臣服于那个半是公民的国王手下的走狗之处,因此早上以来我就知道起义成功的希望已破灭。这促使我决定派出我的表弟以保护他免于已成定局的死亡——他是那家唯一的孩子(fils unique)。我徒劳地请求他离开,被他坚定地拒绝了。他用坚决的声音告诉我,将和我共命运。
我还没放弃动摇他坚定决心这毫无希望的尝试,就看到先前派到河岸探情况的年轻人从奥博里-勒-布舍路回来。他胜利归来,扛着一把剑、装有弹药筒的箱子,和一个从他杀死的近卫军身上取下的肩章(那名士兵被放在圣德尼街的皮格马利翁店作守卫)。他通知我们,整条河畔都集结了军队,我们很快就要被郊区的国民自卫军进攻,他们加入了本市的国民自卫军,以期组成一轮新攻势。“我当时就在他们身边,他们大言不惭地说街垒将属于他们,我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要当着他们的面笑出来。”
第三名哨兵几乎和第二名同时到达了。和第一个一样,他也得把枪藏在巷子里才得以靠近第六军。军队死伤很多,现在士兵们怒气冲冲,准备再次进攻。“啊,他们还想再被上一课!”我们中的几个说,“那好,尽管过来!不听理智的告诫,他们都是些钝脑袋。”
要命的是,我现在却有些优柔寡断。我应不应该把我刚刚收到的痛心消息,和那些一直苦恼着我的悲观预测向他们坦白?还是该一直隐瞒下去,让他们面对确定无疑的死亡,而这些死亡并不对我们正在保卫的事业有太大意义?不!我最后告诉我自己,绝不让良心背负对同伴死亡的愧疚。在我最后的时刻,不要让愧意折磨我!那么好!如果我们中的大多数能够撤离街垒,甚至全数保身,自由这一方还能留下更多战士!如果有人执意留下来,我们会一起被屠杀!
这时我过去告知全街垒我们的悲惨处境。只有一个名为西蒙的人——一八三零年七月革命时的老兵,就住在莫布埃街的——霎时面色惨白如纸,这之后不久就消失了。(同一个厚颜无耻的人,在后来的审讯上作证,胆敢侮辱这些他本该见之羞愧难当的人。)其他人用一致的声音呼道,形势仍有可能逆转,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坚守到明天。“还有!”他们喊道,“如果我们必死无疑的话…没关系,至少我们也会拉上那些豺狼去陪葬!”
TBC.
Joyeux le 14 juillet!【。】

【翻译】圣梅里街垒领袖Charles Jeanne的回忆录(Part Two)

Part Two
六点半左右,我们还远未完成各类准备工作,就看见圣马丁街的那道防线有一列国民自卫军出现,加速向我们逼进。瞬间每个人都守在岗位上了,当他们手执武器,进入到手枪射程时,我喊道:“那是什么人?”“法兰西!”指挥这排兵的军官回答,他们继续行进:“停止前进”的命令强烈地凸显出来,上百杆枪从四面八方瞄准军队的景象也让他们突然停住了脚步。军官向前再走了十步,提出谈判的要求,R........公民冲过去见他,质问其以何种身份向我们行进。“友军!”“长官,麻烦您不要含糊其辞;我们每一个都是共和主义者…你们是作为共和主义者前来,还是作为友军?…或者你们是菲利普的支持者,我们的敌人?…请回答!…”“友军!”军官洪亮有力地答道。因此R........拥抱了他,和他握住手跑回我们这里…我们冲他们欢呼“万岁”(vivat),但他们还没有到达街垒,国民自卫军就朝我们发起了冲锋,同时高喊:“啊,叛国者们,你们在我们手掌心里了!!…”“开火!朝我开火!!”R........用极为洪亮的声音喊道(这里法文就只有一对«»,但鉴于前后都有s'écriant和s'écrie,我觉得英译分出来是对的。),交火立刻开始了。我身后几步,一个显然不怎么会使枪的年轻人让他的枪口离我的头很近;他开了枪,子弹烧焦了我的一部分头发;毫无防备的我扭过头,同时有人狠命一拳砸在我肾脏的位置,威力相当于一只强有力的手持着警棍或枪托的一击,直接把我撂倒在地:我以为我的脊椎碎了。我原地躺了一会儿,没有力气动弹;当我终于站起来,国民自卫军在急速溃逃着,甚至丢下了伤员,我只来得及瞄准其中恰好在我枪眼前的一个。子弹穿透了他的大腿。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比我描述的要短得多。
我们还没来得及安置好伤员,来自同一队人马的新一轮攻击就在圣马丁街顶开始。
我的后腰剧烈疼痛着,战友们想让我立刻到战地医院治疗,但敌人在这里!…他们已经开始开火了…像这样的拼搏超出了我的力量。我继续作战。
我让所有人单膝跪地到莫布埃那座较低的街垒后(它的高度仅有四英尺),只留下几个人在原来的枪眼处守卫,以迷惑我们的攻击者,让他们以为守御街垒的只有少数人。我们由着他们前进到了手枪射程内,不搭理他们持续向我们打来的子弹;但接着我们突然全部起身,用成千次重复的“共和国万岁”呼喊给了他们热烈的欢迎,他们犹豫地站住:他方的犹豫很快消除了,当从垒身和窗口射出的与第一轮一般精准的弹雨点燃了他们的队列。此时他们已不再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成了一朵全速奔逃的哥萨克云【啥】。我们追击了一会儿,这与我的建议相违;我希望我们总不离开街垒,但我勇敢的战友们使我们无法这样审慎地行事。他们也承认这可能是假造的战斗,内藏一个陷阱,但一旦有了机会,他们沸腾的热血就会令他们头脑发热,再次陷入同样的错误中。
我再无法忍受背上子弹带压力带来的剧痛,利用这个空当来到了战地医院,之前我的几个同伴早就想带我去了。我挨了一颗子弹;它本该撞碎我的脊骨,但最幸运的情况发生了,我子弹带上的皮带斜着卡住了子弹,缓冲了铅弹的威力,这不幸的铅弹斜着刺入子弹带的这部分后,只穿透我的表皮就停住了,但尽管只是轻微受伤,我的后背还是又青又肿。
我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医生们因我背部的鼓胀十分确定子弹还留在里面,新一轮射击就开始了;圣梅里街垒第二次遭到攻击,我想要不管我尚未包扎好的伤口离开,但这不要紧!我宁可像一位角斗士抛头颅洒热血,也不愿擅离职守…他们把我拉回去…不,我此生从未感受过每一轮火枪齐射冲击双耳给我带来的那样极剧烈难忍的痛苦…那就好像我被活剥头皮一样!!…终于伤口处理完毕,阻挡我的门扇不再紧闭…我可以出去了!…我向前冲锋…哦!我狂怒着!…一名军官站在垒顶…他险些闯进来…我瞄准他,吸了一口气…他倒下了!…
国民自卫军的勇气很快被他们无谓的努力挫伤,他们在混乱中撤退,留给我们数目庞大的死尸和伤者。其中包括我刚刚给予了致命一击的军官。他是,我回忆一下,第七军的一个中尉。我们抬起他时发现他还在呼吸,连忙把他送到街垒外的战地医院,那里他得到最为精心的照料。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膛。在严重失血后他恢复了意识,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可惜我已经忘记,我们还得知他住在沼泽区的奥莱昂街或浆果街(Rue d'Orléan or de Berry)。他挺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半至三点。房屋的居民暂时保管了他的军刀、肩章、钱包,还有他带链子和镀金印章的表,并交到他家人手中。这个实例,还有另外一些我们只想合乎情理地处理的情况,足以回应那些指控我们只是意在掠夺与抢劫的暴徒的人。那是晚上八点半或是九点前,我派几个人去放哨以提防新的攻击后,召集我武装起来的勇者们在大街垒前,手枪射程的距离内造几座小障碍。我们分成三组,一小时后已经造好数座高度和宽度均为两尺半的小街垒。
我的考虑是,这些前锋障碍物不仅可以在国民自卫军试图跨越时弄散他们的队伍,还可以保护哨兵免受夜间突袭的惊吓。
到晚上十点,没有新的进攻到来,我埋头于为夜间的情况做准备;我正忙着分配岗位,圣马丁街的几名前哨回来报告情况,他们为了消磨时间攻击了镇修道院街(Rue du Bourg-l'Abbé)的守卫者,现在警告我们又要抵抗一轮新攻击了,鉴于集结在圣马丁院和六区市政厅的国民自卫军似乎在酝酿一次袭击。“看在上帝份上,朋友们!”我朝战友们讲话,“他们为残忍的失眠症所苦,不是吗?洋葱籽(军人对火药的戏称)是绝佳的安眠药,你们愿不愿意把足够多的分给他们,让他们安心睡觉?…”这个军营玩笑带来了轻松气氛的效果,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们叫起来,将又一颗子弹装进已经装了一颗的枪膛里,“加油!带着更多安眠药...让我们保证这些好先生的睡眠。”“只要他们预先准备好了睡帽。”其他人说。
我赶忙把灯盏挂到前面街垒旁的窗户上(灯在那里挂了一整晚),以便于大家更好地观察菲利普的人手;我们自己则待在黑暗中。三十个决心坚定的人作为步兵等候在街垒中间的大门处或一些小巷里,四十个不愿离开我的人随我守在街垒后,剩下的人在窗户边安置好。很快我们听见敌人以,我认为,对几乎不会遇到抵抗者的信心前进;在他们看来,夜晚一定已经使我们丧然返家。如果这果真是他们的估计,那他们要大大地被惊讶了…他们的第一梯队还没能踏上前面的小街垒,一阵威力巨大的射击——子弹都是从短距离内打出去的,并且是双重的子弹——阻止了他们:他们没机会还击就四散奔逃,留下一死六伤。但从街上留下的一大摊血看来,他们的人员损耗相当多。
我们正在抬走伤员,就听见圣梅里街垒传来的警报;一队人正从这边袭来。和他们的前任人采取一样的行动,他们也白白打尽了几个弹药筒。我们的勇士试图上前追击他们,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说服他们,突然的撤退后面可能隐藏着埋伏,他们完全可能是在引诱我们离开街垒,处于两边火力的夹击中,夜晚,在一条有很多侧巷的街道中这很容易办到。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街垒,尤其是在夜间。
我们就站在那里,武器丢在脚下,近乎午夜时分,高唱马赛曲、人民觉醒之歌(Réveil du Peuple)和离别颂(Chant du Départ)。没有什么紧急情况,我命令这些疲惫不堪的人去休息一会,但几乎所有人都拒绝了,没有在放哨的人也说宁愿去熔化子弹或者制作弹药筒。一方面由于我使出最为动人的辩驳技巧,另一方面是有一位来自凡尔赛国民自卫军的军官全副武装加入我们,他们方肯暂时歇息片刻。但是上帝啊,好一番休息!人们所谓“勇者的睡眠”,是真实存在的!所有人都躺在三十号房里通向二楼(这里英译貌似错了,原文是1er étage而不是rez de chaussée,法英的标准叫1楼,按中美的标准是二楼,不过我不知道当时法国是不是这样算的。啊这其实是小问题啦)的阶梯上,头枕着枪杆,这于我心激起油然而生的敬意,瞧这些男子汉的面孔在战斗中被火药熏黑!…我以宗教式的虔敬跨过这些英雄的躯体,在这仍将难忍的奴役时期的前夜(看到所有的国民自卫军转而与我们为敌,我已经丧失了起义成功的希望),他们也许正梦寐着自由。哦!这多么伟大,多么豪壮,这幅图景在我的记忆中永不会模糊!!…
我在每个小街垒都安放了两个哨兵,命令他们将任何前来加入的个人交予大街垒的哨兵。里面两个街垒的任务是,当一个陌生人被带到他们这里,不允许任何武器暴露在外,同时通知那里的守卫者并将人交给守卫者。守卫则要把人带到守卫室,在哪里确认他的身份以免他被误认为密探或陷入类似的麻烦。我被两次叫过去确认两名在夜色掩护下加入我们的法学生,一个身着皮大衣,另一个用育萨尔军官(Hussard Officer)的女式斗篷乔装,这是长官借给他的,而这长官来得比我预料的早,是在我被叫去辨认一个自称法学生的人时。我把他带到两名法学生面前让他们辨认,他们确定了他的身份。
他警告我们,他从可信任的资源处了解到,臭名昭著的维多克(Vidocq,厉害了)和他的全部手下将借夜晚脱离警察的管控,装扮成工人溜进街垒,向空中开火或扔掉一部分弹药筒,或者两件事都做(在我看来完全可能),以此损耗我们的弹药,一旦大量弹药消耗完,他们的目的就是引出街垒中最有影响力的几个人,借口把他们带到附近有大量火药和弹药筒的地方,以此让这些不幸的人置于他们预先布置好的埋伏中。
我把这情况告知那些还没有去休息的同伴,要求他们加倍提高警惕,每个人都保证会更加谨慎地检查进来的人。
大概半小时后一个三十三四岁的男子被带到我面前,他没有任何文件证明,加上拿腔拿调地说话,我和同伴心里都起了疑心,但我们会在他面前先藏起来。被问及职业和住址时,他声称是双球街(Rue des Deux Boules)的一位记账员,无论什么他恰好想到的是这条街而不是其他街道的原因都对他不利,我告诉他我恰好熟悉那条街上的每间商店并问他在哪一间工作,他犹犹豫豫结结巴巴就是不知怎样回答我。我正准备质问他其雇主是否就是维多克先生,他声音中的坚定被试图愚弄我们的失败努力削弱,就和我说,为了证明他值得信赖,他请求我和几位战友跟着他,他会带我们到铁器街(Rue aux Fers)一位朋友的住所,那里藏匿了几千个弹药筒,而作为交换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和我们并肩作战。
“先生,”我对他说,“您尊贵的头领把您派到这里真是信错人了。毫无疑问,您是想借此提高地位,因为您明显不熟悉您想要和我们进行的这笔失败交易…维多克难道没有告诉您在我们弹药耗得差不多之前暂不提供给予弹药的邀请吗?你过于草率了,眼下我们的弹药还相当充足,并且我希望我们枪毙你时仍然充足,以此向你证明,我们老早认出你是耶路撒冷街(Rue de Jérusalem)的居民。那个并不太远的时候到来之前,为你珍贵的健康着想,我们会把您安置在交火区外。”无视了他的哀求,我把他绑起来带到一间空屋的地窖,同时确保万一如他所言我们弄错了他的情况,他能有机会证明。“你这蠢货,倒是振作点,”一个帝国时期的老兵揪起他的衣领,对他说,“我们明天就把你连同三法郎十五苏餐(又是军中对被枪毙的称呼)一起打包好。你还不满意,嘴这么刁!”这位如此正直的警察助手在六号晚上被守卫“公共秩序”的先生们(messieurs de l’ordre public)救走,因为忙于对付连连袭来不肯给我们一点喘息机会的进攻,我们把他抛到了脑后。迄今为止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当时没有立刻枪毙他。
*咳...这个神奇的插曲让我想起大悲原稿一个比较谜的情节(感谢几位大大考据),战斗前夕大E他们曾经去会见猫老板,后者提出要参加战斗(不过目的和Vidocq应该是不同的),理由大致是“我们也是被压迫者(就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种逻辑)”,大E严词拒绝说了句大致是“我们是兄弟,但不可能成为战友”的话,并且警告说如果有人敢来就枪毙他们(后来确实...)。当然果巨巨在出版前删了不然挺尴尬的其实...
TBC. 第三部分可能要等几天。

【翻译】圣梅里街垒领袖Charles Jeanne的回忆录(Part One)

At Five O'clock We'll All Be Dead- Letter from Charles Jeanne to his sister
translated by 二叉树/BinaryTree/Antoine
呃这篇是六月革命中圣梅里街垒的领袖夏尔·雅纳/让纳(Charles Jeanne)后来写给其姐/妹的信,算是六月革命回忆录吧。翻自英文译版(参考了法文原文),无授权翻译【等等说好的作者去世75年作品就算公有领域?】...渣翻...有错误请见谅orz...欢迎捉虫!原文见Carpe Horas网的六月革命档案馆【。】,感谢Marianne女公民法翻英!
这位Jeanne公民...他真的是...特别特别啰嗦【然而我还是很爱他】...所以本来去年暑假就给自己挖了这坑,但一直没精力去填;中考完以后想起来还有这东西,看到后面特别感动就决定翻下去,算是向他们致敬吧【你这水平也好意思】。事情挺多可能翻翻停停,但八月前(至少暑假结束前)应该可以把1-8全部翻完。
Part One
寄自圣米歇尔山,1833年12月10日。
我亲切和蔼的好妹妹(姐姐):
我终于可以给你这篇你一直问我要的回忆录了;我由于能满足你对此向我表达出的愿望而感受到的满足感仍会日益强烈,假使在我决定将它献给你以来,我不担心这项令人愉悦的劳动、这数个不眠之夜的果实,因你已等待太久,并不能给你同样多的享受。
仍然地,我请求你相信我,当我说我本该早些将它寄与你,如果我前些时间寄给了P博士(Doctor P)的回忆录——没有被从我这里带走;我可不相信我会遗失了它。
我应你要求已经描述出部分悲剧的片段的那光荣而可怕的两天,至今已有十八个月;自那时起许多忧虑和悲痛已经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不是那些有关我武装起来的同伴的壮举和超乎常人的勇气的回忆,而是大量的细节,它们拥有的本民族特色也许,在比我更加久经磨砺的笔下,赋予了这些伟大高尚画面的速写以生命和活力。毫无疑问你将发现这速写是苍白无力、褪了色的,但尽管如此,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再现我所感受到的深入骨髓的痛苦,当我看着我们用来暂时自我迷惑的希望彻底破灭;我和我周围的勇士们经历的绝望,当我们不得不在或许挺长的时间内放弃,将我们美丽的祖国从那沉重地荷在她身上而今仍压制她的枷锁下解放出来的希望。我终将在记忆允许我的范围内,陈述一部分那些国民自卫军制服伪装下嗜好同类相残的暴徒,对我那些不幸的战友实施的残忍行径,我的战友们心怀着对/胜利/的信念,在于三十号房(Number 30, 后面Jeanne会叙述到为什么要选这里造街垒)求得庇护后,使尽了种种可想象的防御手段终沦为阶下囚。
我的好妹妹(姐姐),愿这数次激出了我愤怒泪水,同时让关于我不幸战友的记忆撕裂我灵魂的记录,在你面前呈现为你于我心激发出的意义深远而不可动摇的忠诚的纪念品吧。你本也有那迫使我重现我竭力排于思绪之外的图景的能力。
【Enfin, enfin, 下面Jeanne要开始叙事了】
自打我长至足以明辨是非的年纪起,我唯一的激情,每时每刻的梦想,即是祖国的自由,每一公民政治上的平等,特权与垄断权力的废除——简而言之,实现我们父辈通过不朽努力使之诞生的幸福与安乐的希望,那时他们斩除了专制这可耻的枷锁,而他们的祖辈已在这枷锁下俯首称臣数世纪之久;因此,在1830年的七月二十六日,当一位波旁胆敢攻击宪章(英文版是大写的Charter,但法文原文只是la charte),我心以由欢乐的呼叫到一声痛呼,以及全法兰西同声发出的愤懑为回应…我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二十七日,群众奋起反抗;二十七日,人们拿起手中的武器抗击独裁专制。在二十八日,受着四处严重伤口的痛楚,我不认为我对祖国付出了足够多的努力,并且,尽管我在二十九日二度再次负伤,我战斗不息,直至我因失血过多失去意识,被送往布尔斯(Bourse)的一所战地医院。哦!我那时多么快乐,看着自由而骄傲的祖国成为全欧洲的敌人与榜样…哦!作为一个法国人我多么自豪,我的苦痛与流血多么甜蜜(douces)…甜美的梦想呀,跟随着你的是怎样可怖的梦醒!我听见似乎被幸福欢愉激起的喧嚷和喊叫;我们为自由而战,却又有了一个国王!我们抛洒洁净之至的鲜血废黜了一代波旁,所收到的回报却是又一个波旁!!!我处于最深切的绝望中,而维尔酒店(Hôtel de Ville)中的承诺并没怎么平息它。因此这种感情与复仇意志一起被从无先例地猛激出来,当我得知这令人伤心的确凿事实:唯一的真相就是失望。
臭名昭著的卡兹米尔·佩里埃(Casimir Périer)离世;翌日,“监视者”专栏(the column of the Moniteur)自命不凡地向全法兰西宣告,它在这怪物的棺材上洒下感激、崇敬与憾恨的涕泪,而法国根本不相信其中的一个字。
死亡接着降临在人民与军队忠诚无畏的朋友,英勇而不朽的拉马克身上。爱国者们会见,一致同意参加拉马克的葬礼,既是为了为这位杰出公民的记忆添荣誉,更是为了向全世界证明,即使国家官员和经警方鼓吹而来的乌合之众跟随着佩里埃的棺材,只有这位忠实负责的议员的灵柩才能召集起由祖国与自由之友组成的人群。葬礼仪典之外,爱国者们意要一次强大的抗议出现。他们只是想要一次政治上的示范,给当权者上一课,从任何意义上说都还不是一场革命:对他们来说,时候未到;君主制政府还没到腐朽欲坠之时!但那些恶毒的警察采取了措施,誓要有人血溅街头;他们需要特殊努力…他们升起了红旗…他们展示一面血色旗帜,1830年的共和主义者拒绝并永远否认的标志!未经合法警告,霰弹枪就向公民们开火;死亡在我们的队伍中蔓延,当秩序开始混乱,他们向我们派遣了龙骑兵,意在通过一次简单的打击彻底消灭参加这次虔诚仪典的爱国者…一次可怕的埋伏!…他们甚至没有给我们救助伤者掩埋死者的空当!…在我们将军的灵柩上,他们谋杀了仅是过来向他的美德致敬并向他道一声永别的公民!…
人们听见更多轮火枪齐射的声音,一声饱含悲愤的喊声、一声满载复仇的可怕而持久的呼喊在四面八方应答着它们。刺刀出了鞘…别无其他选择了;我们构筑起街垒,射击再度开始我看到一位火枪士兵和一位自卫军士兵倒在我身旁,二人都是我的好友…老者、妇人和孩子暴露在同样的危险中…愤慨的情绪达到了顶峰!…我们用全体一致的声音朝他们喊:“叛徒!强盗!今晚我们还会再见面。”这场悲伤戏剧中每一位爱国的演员,在撤退至只佩戴刺刀的国民自卫军的保护下后,抛却了卡佩(Caprée, 不是Capet)残留的不长存的胜利,转而选取阻止菲利普·平等派来的杀手!
我折返回林荫道上,帮助国民自卫军解除了在博马舍花园(Jarden Beaumarchais)和盖约特(Gaillotte)的军职人员的武装,然后他们号召公民们武装起来,并征召了那些他们给予从士兵身上夺来的枪支用以补充火药和子弹的人。他们发誓回家拿了枪和子弹带后就会重新加入他们。
难道我不应该相信菲利普的末日到了?我跑去取我的武器,并通知我的什长立刻召集部下,在圣马丁街的雅巴克酒楼(Hôtel Jabacq, Rue St. Martin)和我会面。我知道那地方的房子里有许多伺机而动的爱国者;这么做的时机到了;我们必须把握机遇。
我把那里作为会面地点的原因是,长期以来,我都把那里看作可以很快筑起街垒的要地,可以只凭数名抵抗者就能阻挡敌军很长时间。那地方确是块宝地;雅巴克和三十号房的庭院可使我们既便于撤退又便于从圣梅里街出击;我们可以通过奥博里-勒-布舍街(Rue Aubry-le-Boucher)沟通菜市场的平民,通过维尼街(Rue de Venis)和巴塔弗院(Cour de Batave)与圣德尼街【1831年的地图(依然感谢Marianne)显示,圣马丁街和圣德尼街同向,并且它们是隔壁街】沟通,通过甘冈普瓦街(Rue Quincampoix)与熊瞎子街(Rue aux Ours)沟通,通过莫布埃街(Rue Maubuée)与沼泽区(Marais)沟通;最后却不是最不重要的一点,我们距离维尔酒店不远,那里在革命时会成为整场起义的中心。
我到达那里还没有一刻钟,百人团中九十一名勇士就加入了我们:过了一会儿,好似变魔术一样,三座坚固的街垒就被建起,第一座在圣梅里街的角落,使它位于街垒外,并在正确的角度横跨圣马丁街,第二座相对第一座,也位于正确角度,封锁了奥博里-勒-布舍街;最后第三座建在莫布埃街街角,让那条街整个处于工事之内。
奥博里-勒-布舍街,靠近圣马丁街,一栋建筑中的房屋帮助我们完成了这些用以防御的举措;框架横梁、瓦砾和灰浆,连同我们不停撬出的建筑用石块,以惊人的速度增加:数量可观的灰泥被我们装在在建筑中找到的工人篮子里背在背上,帮助我们填充裂口,巩固了街垒。一辆装面粉的庞大推车(法文是...voiture??!)被我们翻倒,往内垒上石块后勉勉强强构成了圣梅里那座街垒的一半:最终,两小时以后,我们最先的两座街垒已有六英尺(pieds)厚五英尺宽,并且全长都呈钝锯齿状(crenellated,似乎可以翻成“布满了枪眼”)。只剩下莫布埃街的那座依然薄弱,但尽管如此也能在守卫中派上很大用场。
我们中还有个人在灰泥里往下挖到两尺深时发现一杆调节火枪,装着待发的子弹,还配有刺刀。
我们还没完成街垒的建造,我就不得不匆忙赶去把我的人手调配到不同的岗位上:许多勇敢的人加入了我们,我们那时有接近一百二十名战士;但这个数目中包括了两打14至16岁的少年,他们希望参战,但我呢,在情况紧急迫不得已之前,难道应当把如此年轻的他们置于即将笼罩我们的死亡风险中?…这些有趣而年轻的脑袋即将处于被摧毁威胁中的想法使我战栗;我对自己起誓,把他们放到尽可能安全的位置上。很快时机出现,我将我的先前想出的计划化为行动。
来自各处的人们不停向我们供给火药包和子弹;我们把槽中的铅挖得一干二净。但有了这些我们还是得再铸子弹和弹药筒:我把我那些少年都叫过来,分给其中四个熔化铅来造子弹的任务,其他人做弹药筒,除了另外几个明确告诉我他们是来战斗的,而我无论怎么以理服人都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心,只好把他们派到三十号房,我们在那里临时设置了总部。一位外科医生,M.·德·R.博士(Doctor M... de R........)和一位内科医生,N.·德·阿尔.公民(Citizen N... d'Al......)在街垒中建起一座战地医院照料我方的伤员。另一座战地医院也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圣马丁街十二或十四号处由屋中居民建起,治疗进攻方的伤兵。履行了这一责任后,我让四十人用调节火枪进行武装,再加上四五个不想离开这位置的少年,之后我把其他也用猎枪或来复枪武装的兄弟分派到各个房屋中,这样他们能突然向下开枪打伤敌人,同时街垒后的战士能用旋转的火力使他们不得近前。窗前一些垒到及腰高度的石堆能保护我们的狙击手免受街上打来的子弹伤害,它们要么被石堆挡住,要么只会击中天花板。因此,后来这儿的人只有两个头部负伤,虽然伤势严重…受他们的勇气鼓舞,他们为了更方便瞄准把身子探出去太远了。
*不认识的人名和大多数路名都是我自己(乱)音译的,所以把原文都放后面。
TBC...

【待授翻】Dog

Dog
by kiyala, 原文地址:ao3/works/832033
G级,cp为ER,注意那只叫“Dog”的毛绒球实际上是只...猫。译者是个英文渣&中文渣,有什么错译或者译得不好的请谅解...PS. 原文斜体字我用“//”标注。
授权在等...作者似乎离开LM圈了,不过还在其他fandoms活动所以...
Summary: 围绕格朗泰尔和安灼拉的关系,从一只某天被格朗泰尔收养的猫的角度看来。

狗遇见格朗泰尔的那天,综合各种原因看来(by all reason,不懂orz...所以按照语境译了...)本该成为他生命终结之日。那天下着雨,迷茫又迷失的狗年纪尚轻,记不住他的主人是谁,或者他的家在何处。天气挺冷,他灰色的毛被淋了个透湿,粘在他身上。他找到了一处门阶坐下,然而尽管如此,他也无法从雨中逃脱,只得放弃,可怜兮兮地喵呜着,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当然了,这是他被叫做“狗”之前的事了。或在他与格朗泰尔相识之前。
他浑身还在颤抖,双眼紧紧阖着,接着就感觉雨停了。他睁开眼向上望去,恰面对一个蹲着的男人,以及绿色的风衣和后者撑开伞罩住门阶时浇到雨珠的黑色发卷。“嘿,小猫咪,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男人的声音很是温柔,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格朗泰尔,并且他一开始是用“/小猫咪/”来称呼狗的,与此同时把他抱起并紧紧环住。格朗泰尔风衣的前侧还是干的,暖烘烘的。狗把脸颊埋了进去,安静地咪呜咪呜。他挪动着,直到自己舒服了为止,听见格朗泰尔咯咯地笑起来,把他搂得更近。
格朗泰尔把他抱进更温暖也更干燥的室内,那就是他怎样认识了安灼拉。
“嗨,安灼拉,你有条毛巾借吗?”
“格朗泰尔,你在干——噢。”安灼拉的语调顿时由困惑转为关切,“它还好吗?”
“据我估计只是觉得冷。他是在你的门阶上发现的。”
“他这年纪不该离开妈妈。”安灼拉的语气中满是不赞同,“等等,你确定这是只公猫?”
狗的世界天旋地转,接着格朗泰尔相当开心地说:“好了,现在我能确定了。”
狗本想抱怨,可接着一条毛绒绒的布就包在了他身上,他脸靠着它蹭蹭刮刮,任由它弄干自己。
“看看他,”格朗泰尔宠溺地说,“他身上也没个项圈之类的。可怜的小家伙。”
“你要留下他,对吗?”安灼拉听上去无可奈何。
“没有一个想要留下一只小猫的人会把他留在外面淋雨。”格朗泰尔颇为生硬地答道,接着语气又软下来,“还有,我想到要怎么给他命名了。”
“这事要我管吗?”
“就叫他‘狗’。”格朗泰尔说道,自豪地。
安灼拉轻叹一声。狗决定自己很是喜欢这名字。
——·——·——
狗很快意识到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正在小心翼翼地回避他们在约会的事实。刚开始格朗泰尔带他进去的是安灼拉的公寓,有他干净的木地板和所有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格朗泰尔的公寓,后来变成了格朗泰尔和狗共同的公寓,则更加杂乱。地上铺着的毯子让狗更加迷上了睡在那上面,而格朗泰尔所有的物品闻上去都是一股油漆味。
狗在格朗泰尔的公寓里拥有一个喝水的碗,一个吃东西的碗,和一个小小的猫用托盘。格朗泰尔给他做了结扎,导致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横眉冷对,然而格朗泰尔用鲜鱼和一个能叮当响的球就赢回了他。
格朗泰尔每隔一天都要去一次安灼拉家,偶尔,他会带着狗一起过去。安灼拉很友好,对狗充满感情,每当格朗泰尔在为他俩准备晚餐的同时聊着他某些画的进展,他会朝狗微笑,一边拥抱着他。狗无法自制地好奇起这些微笑和拥抱中,有多少本是针对格朗泰尔的,但安灼拉可不像个害羞的人。狗代表格朗泰尔接受了它们,同时明白了人类有时可能会很令他困惑。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接吻的方式十分滑稽,接近于狗如何认为安灼拉门外那条毛绒绒的擦鞋垫十分滑稽。正如狗有时猛扑到垫子上又抓又挠随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有时会突然把对方拽过来,唇瓣相碰,然后又动作迅速地分开,清清嗓子继续他们的对话。这种时候狗会在他们腿上要求搂抱,因为二人此时都在不知所措地回避对方的眼睛,结果是他们可能都会爱抚起他。
——·——·——
当然了,狗不可能总是在那里,所以当他的人类做一些蠢透了的事情时,他并没有办法总是阻止他们。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吵架得很频繁,狗是清楚的,因为格朗泰尔到家时会随手摔上门,并且屋子里油漆味少了,酒味多了。
有时候,格朗泰尔会向他抱怨安灼拉如何就是明白不了,或者他如何总有一天要伤到自己,或者他如何纯粹是盲了眼,忽略了就摆在他眼前的东西。有时候,他只是愠怒地阴着脸,唯一能让他高兴些的就是狗钻到他膝头,把本来存着要给安灼拉的那些微笑和拥抱都给了他。
安灼拉很少光临格朗泰尔的公寓,但他们吵架之后他总会来一趟。狗对此很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争执已经被抛进过去的漩涡了。
因此当这一次安灼拉并没有过来,而格朗泰尔并没有停止痛饮,狗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格朗泰尔的友人一个接一个地过来关心他,狗负责接待每一个人,在门口欢迎他们并把他们领到格朗泰尔坐着的桌子处,那里有个满盛着空酒瓶的垃圾桶,另一个则满盛着被揉成一团的半成品绘画。每个人都足够讨他喜欢,尤其是时而双双到来时而单独前往的热安和巴阿雷,两人都把他抱起来陪他玩耍,因为格朗泰尔伤心到没了这样做的心情。
热安终于问了格朗泰尔他是否已经和安灼拉分手了,只得到后者一个苦笑和一句“我们先得在一起才有这种可能,不是吗?”的回复。
热安哼了哼,仿佛格朗泰尔已经解答了世界上所有的疑难,狗认识到热安确实是个明眼人。
两天后,安灼拉过来了。他看起来并没有格朗泰尔那样苦恼,顿时使狗盛怒了整整两分钟,之后他进了公寓,进了格朗泰尔两周没挪窝的房间。
“嘿,R,”当他开了腔,声音中漾着的却尽是犹豫,狗明白要安灼拉摘下他自信的面具,显露出他确确实实受了惊吓的内心该有多难。狗立即原谅了他。
并不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由着他们自己谈去。他们谈了好一会,所以狗在他的猫床上蜷成一团,头埋于脚爪。他抬起头是当格朗泰尔吐出一句“/我这么爱你/”,像是一个挑战,像是一声谴责。
狗等着,直到安灼拉用一句“/我也一样爱你/”封缄,接着重新埋下头,心满意足。他的人类偶尔是挺蠢的,但他们总有柳暗花明时。
——·——·——
格朗泰尔搬进了安灼拉的公寓,狗也跟着搬了进来。他们三个待在一起温馨美好,但没有人真正在意。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同床共枕,大多数时候他们让狗睡中间。有时他们把狗关在门外,狗就蜷在蓬松的门垫上,同时安灼拉在门里喊着一声声“/拜托/”和“/操/”,格朗泰尔满足地哼哼唧唧。
现在他们都快乐多了,意味着狗也很高兴。安灼拉不再有所顾虑,所以他不再给予狗那些他想要给格朗泰尔的拥抱。狗并不在意,当他爬上沙发坐到中间,他们总会在与彼此缠绵的同时也搂着他。这要算狗的在世上的最爱了,除去小鱼干和安灼拉的镭射笔。
偶尔他们仍然会吵架,格朗泰尔也会喝得比狗和安灼拉希望的多,但他们的感情生活总体顺畅。反正,狗不认为离了争执他们能同样享受与对方的感情,而看上去他们享受事后重归于好的成分就和享受争吵本身一样多。
狗不能理解人类的脑回路,然而他知道这样行得通,这就足够重要了。
——·——·——
一年之后又是半年,狗长大了。他不再需要孩提时期那样多的拥抱,但格朗泰尔抱起他时他从不抗拒。他更为耐心,和安灼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格朗泰尔不置可否的纪录片,或者在他熬夜工作时忠诚陪伴。格朗泰尔沿路遛着他走向绘画用具店时,他从这墙跳向那墙,一边留心着他,再也不对户外充满恐惧,甚至是在下雨时。
他见证着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越走越近,他们的生活和彼此的交织融汇,无论出现什么变数。他们同朋友一起外出,有时在家呼朋引伴,但从未厌倦对方的陪伴。狗可高兴了,他没有忘记格朗泰尔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是多么忧伤,而他不希望那再次重演。看起来安灼拉和他想到一块儿了。
有一天,当狗在格朗泰尔掌间蹭脸,他蹭到了什么奇怪的新东西。
这是个金属戒指,光滑而冰凉,和狗早已习以为常的柔软温热的皮肤迥然相异。他嗅嗅它,尝试性地舔舐。格朗泰尔一声大笑,笑得那么开心,狗知道无论那是什么,都不可能是个/坏/东西。
“你喜欢这个吗?”
是的,狗很喜欢。他再次蹭起脸,感受到指环掠过脖颈的颠簸。有点奇怪,但并不是不使他愉快。他总会习惯的。
这时,安灼拉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狗迎接他时注意到他也戴着个戒指。他用鼻子也撞撞它,格朗泰尔又笑起来。
“他好像挺喜欢我们的戒指。”
“是吗?”安灼拉微笑,先是朝着狗,然后对准格朗泰尔,“我也喜欢。”
格朗泰尔的笑容足以照亮整间屋子:“我也是。”
END.
感谢笛兰公民捉虫!

【同人】出柜日快乐

无力取题目了就这样吧...迟到了整整两个月的出柜日贺文...
【分级】G.
【CP】当然是ER啦...
现代AU. 挺甜...的吧...
【弃权】他们都是果大大的。
【警告】OOC预警...没文笔......以及如果文中出现任何您有过类似经历的情节(我衷心希望没有)而它唤起了您的回忆,我很抱歉...但我保证会有一个温馨美好的结尾。
【一点废话】我貌似消失了挺久的...最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忙,没时间写文...Coming Out Day是在10月11日而我一直等到现在才写好,也就是12月11日【保持微笑面对生活.jpg】...虽然这一篇是我自己想写的,还是道个歉...
献给阳光~ @一束阳光-Sunshine

正文:
    “小伙子,这束花真漂亮呀,您女朋友肯定会非常开心。”
    棕色卷发的男孩冲和他坐着同一张长椅上的老太太笑了笑,藏不住脸上的幸福表情:“谢谢,但这其实是给我的男朋友的。”他继续道,看着老太太的点头,和因爬满皱纹而松弛的脸上一抹鼓励的微笑:“我们在一起三年时间了,非常、非常地甜蜜。去年的出柜日——喏,出柜,简单地说,就是向别人坦白自己的同性恋身份,而出柜日这一天是大家庆祝、表达自豪或者干脆就在这天出了柜的一个...节日吧,”他歪了歪头,“——我们各自向父母出了柜,他们可支持我们了。这不,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打算向他求婚呢。”
    老太太的嘴唇张成了一个若有所思的“O”,仍然温和地微笑着:“孩子,祝福你们。”“谢谢您。”

    安灼拉听着以上对话,叹了口气。事实上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对女性的不感兴趣,以及对...某个男孩的——喜爱,迷恋,为之吸引,随便怎么说。自那时候他查阅了不少资料,对儿时大人小孩都有些忌讳谈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性恋,有了不少新的认识,也坦然接受了自己喜欢——至少很可能喜欢——男性的事实。他曾经看过其他人经历的分享,不少人都谈到“出柜的第一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是向自己出柜”;然而,事实对他来说是,做到这一步是轻松的——他是安灼拉,最能够以开放的心态面对新事物了——,尝试被他人接受才是困难的,因为这决定于别人的心态。安灼拉,毫无疑问,是勇敢的,无论事关社会正义还是他个人的幸福,他并不相信自己不能以理服人;但想到要面对父亲灰色眉毛下的冰蓝眼睛,和母亲焦虑地撅着的嘴,说出这些再怎么都还是挺令人难堪的话,他心底就生出些莫名的心烦。并没有逃避的心理,他只是——
    地铁到站了。他跟在刚才那男孩后面跨进车厢,一边羡慕着那些居住着快活天使的卷头发。

    像往常一样,安灼拉又一次最早到达了缪尚。推开木门,在往常的位置上坐下后,他继续着刚才的思考——和,他必须承认,一丝犹豫。这绝对是,临时的、准备得极不充分的决定。
    十分钟内,ABC朋友会的人基本上到齐了,除了肯定在某个地方喝醉了的格朗泰尔。算了,差一个就差一个。清了清嗓子后他站起来,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都在等着他开腔,作一篇关于前一周维权活动的报告或者演讲,然而他以一声尴尬的“呃——”打头,然后开始望着天花板做深呼吸。
    “放轻松,领袖,上周的集会是成功的,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同时我想说我没有看到你这样紧张过。”
    “紧张?没有的事。”安灼拉严肃地偏过头反驳了刚刚说话的博须埃和巴奥雷,接着昂起头,尝试着平静地扫视全屋人,“今天我想借用一点讨论的时间,完成一件关于我个人的事情。我想告诉各位,我的朋友们——
    “我是一名同性恋者。”
    满屋子惊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满屋子喷薄欲出的“wooo”和“waaa”——除了一个把头歪来歪去,不停眨着眼像个好奇宝宝的热安。
    尴尬的沉默,在他看来。
    “公民们,拜托...表示点什么。还有,我希望你们以后还会像之前一样看待我尽管我明白你们可能......”
    “我们会的!”古费拉克大笑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紧得让他好奇起古费拉克的性取向的拥抱,“我们爱你,而且我相信大家都非常高兴你能信任我们,把这个讲出来。不过,这酷毙了不是吗?”其他人也跟着他笑起来,气氛一下子随着几个角落传来的掌声和嘘声活跃起来,不过其中并没有任何反感或排斥的意味,一点都没有;只不过某种年轻人的天性使他们开始起哄,那也只是善意的玩笑话。安灼拉颇为轻松地舒了口气,至少他现在拥有一群支持他的——吵闹朋友。他抬起手来,接着用了两分钟时间——不可思议地快——把今天份的混乱场面控制住了。
    公白飞把古费拉克从脸颊泛红的安灼拉身边拉开——刚刚这家伙一脸坏笑的问他,那个得到了他们神样的领袖的心的,是哪个幸运的男孩(“我还以为你和你那位阿洛伊西娅两情相悦呢,嘿,承认吧,是哪个家伙让你甘心放弃那个甜美的姑娘?”和那姑娘两情相悦是他父母,才不是他)。“祝贺,”他微笑着说道。还是公白飞善解人意。“你如此勇敢地踏上了这条骄傲之路。以及,仅仅是个建议——你觉得你会向你爸妈出柜吗?”
安灼拉张开嘴,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张透着关切的和善面庞。“我...不确定...你也知道我父母......”
公白飞拍拍他的肩,说了声“无论如何加油”,然后往若李的方向走去,后者正挥着一份——不用说,这位医学系学生前一天刚完成的论文初稿。
    除此之外,今天的讨论一定都是无可救药地围绕着这位有着云朵般金发的同性恋者展开,举个例子,弗伊开始和热安讨论起某篇致力于探究金头发和性取向潜在关系的文章。

【哦对了补充一句,这篇里面E的家设定是在巴黎,出于情节需要...】
    出柜日快乐。安灼拉默念着,推开星空下那扇等着这久未出现的孩子的门。
    离在缪尚正式出柜有一个多星期了,中间公白飞帮他做了不少准备;不过他还是捏着一把汗,特别是在清楚自己和父母本来关系就挺僵的情况下。
    “爸,妈,明天学院要放两天假。我回来了。”他冷冷的朝门里面说,然后想起为了事情进展顺利,自己最好还是把心上的棱角掩一掩。
    他看见父亲从里屋走出来迎接这“不顾家的孩子”——这是先前他们某次争吵时安灼拉先生的原话,脸上挂着并不多见的温和表情。“回来也不给个信儿。你妈妈恰好出去了。我们都挺想你(哦。你们还会想我。他想着,一边转身关上门),谁叫我们起码有两个月没见着你了。坐下。”
    安灼拉一点都不喜欢他最后一句话的命令语气,但他还是把身子砸进了父亲对面的椅子。
    他们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期间安灼拉先生看到金发青年显得有些不安,手指不停地相互揉搓着,便换回了平常那副严厉得吓人的神态。
    做父亲的首先打破了沉默。“安灼拉,看着我的眼睛。我们都知道你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发信息你也不肯回。”“故意”刺到了他,但安灼拉只选择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错。”
    冰蓝色眼睛露出一点妥协的神情,“好吧,都过去了。至少你肯回家就说明你愿意承认错误,修复你和我们的关系。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和阿洛伊西娅的事情。我再告诉你一遍,古隆德家和咱们家是世交;菲利普是在政府工作的,古隆德夫人是大学教授,阿洛伊西娅,你知道,又在索邦大学念书——他们家是这情况。再者,她也是个漂亮姑娘,人又不错。”
    即使无视他竟然把那姑娘家的优越条件放在首位来考虑这令人恶心的一点,父亲的口气也足够让他嫌恶地偏过头去。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又逼得他把头转回来,并且差点炸开来:“我和菲利普说好了,等你回来就让你和阿洛伊西娅订婚,毕业前就把婚结了。”
    他霍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怒火——安灼拉先生并不怵这个,他发起火来不知要比这孩子可怕多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竟然还会有你们这样让孩子和自己不爱的人过一生的父母?!”
    “阿洛伊西娅喜欢你,她父母也欣赏你的才学。”他想起暑假那次尴尬的聚会上他如何控制着,不把她试探的柔媚眼睛瞪走,保持住冷淡的礼貌。
    “可我不!是的没错她善良有爱心聪明漂亮有才学情商高性格好温柔贤惠文章写得漂亮还是她们物理实验室的领军人物还懂一点英文德文中文可我就是不喜欢她!不 喜 欢!”他半是出于愤怒,半是刚才一股脑甩出了他父母那些对阿洛伊西娅的评价,开始大声喘气。相信我:安灼拉平时表达出他的激情时是镇定的,因为他遗传了父亲的冷淡和严肃,炽热明亮的内核是在它之中燃烧;如果他有什么时候能像现在这样激动,他就是真的很生气。
    “行行好,孩子”,安灼拉先生皱起眉头(不对,他本来看起来就是在皱眉头),“你要是肯听我的话多和她接触,肯定早就对她有感情了。现在还不晚,结婚以后可以好好磨合,日久生情,就像我和你妈妈这样。”安灼拉感叹于自己竟然有耐心听他讲完这几句,而没有立刻打断,摔过去冰雹夹雨点般的反唇相讥。
    不过安灼拉的决心坚定了——归功于安灼拉先生的逼迫。他受够了,干脆现在就把事情撂明了,解决掉这位阿洛伊西娅给他带来的困扰。
    “行行好?如果我是那种求人的人,这应该是我说的话才对!好,好,大家都冷静,咱们来讲道理——”
    “道理我们跟你讲过多少遍了,你不肯听。”
    “别打断我!”他努力把手稳住,不砸碎茶几上的玻璃,“‘我们跟你讲过’,对,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你们跟我讲,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表明我对这件事态度的还道理的机会。让我讲!”
    他定了定神,继续正视对面那双只是盯着,然而眼神却分明是在把他的领子揪到面前严厉质问的冰蓝眼睛:“第一,你们无权决定我的婚姻,更没有权利逼我爱谁。第二,我本来打算慢慢跟你们做心理工作,让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接受,但看来我除了现在讲出来别无选择:我是一名同性恋者,我喜欢男人。”
    “你说什——”安灼拉先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噎进喉咙的半句话又让他跌坐回去。安灼拉等着他稍微从这晴天霹雳中缓过来:“如果你是为了摆脱阿洛伊西娅才想出这么个理由...如果你真的这样想,我对你非常失望。但是这是可以解决的,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
    “我是认真的!我是同性恋,或者你们所谓的‘鸡奸者’,我对包括她在内的女孩子都不感兴趣,我甚至有喜欢的男生,我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生活。”
    安静,然后,“上帝不允许,我也不允许!”安灼拉好笑地想着,父亲要是知道今年骄傲游行有多少朝着队伍微笑鼓掌的基督徒——上帝是宽容的。
    “让我慢慢解释。用科学。首先,同性恋早就从精神疾病中被去掉了,我是正常人,男同性恋也好,女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也好,我们一点都不恶心——剃除那些滥交者——,一个最浅显易懂的道理就是,爱就是爱。同婚法案三年前就通过了,渐渐地尊重并接受少数群体是社会的——”
    “出去!”震怒的喊声差点把安灼拉腿震得软下去,还好他没有。“滚出这家门!我没有你这儿子!你不配这个家!”
    这是他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但是声波把它猛地塞进他耳中时他还是呆住了。许久他才把眼睛紧紧闭上:“您应该听我讲完!至少给我一个——”
    “要我再重复吗?滚出去!在你把这事情这...这东西解决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安灼拉先生嚷着,又一次猛地起身,踏着方正的、发抖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儿子,把他往门外推去,另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拽住刚才被安灼拉放在茶几边上的一小包行李。
    即使在这时他还有些担心,父亲会不会被他气出什么毛病来。没错,他爱他们,无论如何他们是生养他的父母,而他对他们始终抱着儿时那种纯朴的情感;但他们并不爱他——不够爱他。
    门啪的一声开了,安灼拉夫人【这称呼好奇怪哦求别打】走进来,把惊讶的目光投向这不和谐的一幕,尖声叫起来:“你倒是回来了。可是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安灼拉生无可恋地闭上眼。他那絮絮叨叨的母亲这时候掺和进来,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安灼拉先生松开了衣领和行李箱,拽过妻子的衣袖把她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大约两分钟的话。这两分钟对安灼拉来说绝对是这天晚上最难熬的,母亲对自己比父亲温柔一些,说不定她会和他站在一起;接着他看见母亲的脸色变得和父亲的一样阴沉。
    “亲爱的,先让我冷静一下。你——你真是——”她摇摇头走进了里屋,留下一句,“你愧对我十月怀胎的辛苦。”
    这话是说他如果是同性恋者,甚至不被他母亲允许存在吗?在安灼拉感到无力感往上侵袭前他已经被推出门外,蓝白红三色的行李箱——从前一看到就让他心潮澎湃的颜色,现在带给他的安慰也并不多——被丢在他脚边。
    沉重的木门在他面前“砰”地砸上。

    他把家弄丢了。

    已经很晚了,而安灼拉没有心情回宿舍。并且他甚至没心情考虑这个,在他那不受使唤的脚继续把他往巴黎的一条条街巷中引去的同时,他才想起宿舍的大门早就锁上了。
    之后他去了缪尚。他的社团并不在这个时候开会,但是那里或许是现在唯一能接纳他的地方。他可以把头埋进那里桌椅间的黑暗,说不定还可以哭上一哭——而他记不清上一次他有哭泣的欲望是在几年以前了。
    出乎预料地,咖啡馆后屋灯亮着,米黄色的光束透过门上的纱网,渲染着门廊的静谧。当他推开门,他发现他的朋友都在,八双焦灼的眼睛望着他。
    他反手把门关上,随后倚上去,洁白的纱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金发。一粒水晶般明洁的珠子滚落,而他已经无法阻止。
    “没关系,安灼拉,这是在我们面前,你可以放心哭。”
    这句轻柔的话向他飘过来,帮助他合上了眼皮,在低垂的金色长睫毛下,闪着光的液体开始不住地往下淌。
    当他终于透过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的是八张围在他身边冲他微笑的脸,“抱歉我...我失态了...”站在他左侧的公白飞拉过他一只垂着的手:“不,真的没关系,我们都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在你脆弱的时候,我们都会挺着你。”其他人都点头,热安的手同时攀上了他的右臂。
    “不太顺利,对吗?”古费拉克小心翼翼地问。安灼拉指了指那个小行李箱,又一颗泪珠滚下来。他不说话,也没人敢在这时候刺激他,他们只是试着把温情透过温暖的空气传递给他。
    “所有人!”博须埃忽然开口了,“我建议每个人都给安灼拉一个拥抱,要抱得特别紧——不过别让他窒息了!”随后他拭去安灼拉苍白脸颊上的又一滴泪,第一个环住了他的腰。
    他们的其他朋友紧随其后。
    轮到格朗泰尔的时候,黑色卷发的脑袋在安灼拉肩头侧过去,悄悄的吻了他颊边的鬓发。
    “亲爱的安灼拉,我们都和你站在一起。”热安拍拍他的肩。
    “我们是你的家人。”
    “同意!”
    “我也!”
    “我们爱你!”
    安灼拉觉得他的心揪紧了,一股热流在心池中振荡着,即将流向他的双眼——哦,你们这些可爱的人!泪珠又开始汨汨流淌,他的嘴角却绽放了今天的第一抹笑。
    让我们撇开这动人的场面,去看看此时巴黎头顶的星空吧。今晚,星星和月亮都冲着这些头上罩着橘红色光晕的青年微笑呢。

    安灼拉说,他今晚就在缪尚凑合一夜了——毕竟他今晚也不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过了一会,除了他之外,屋中的人都走空了——若李出门之前揉了揉他头上那团金光,因为他知道安灼拉今晚不会像往常一样,抱怨他弄乱了那些金色波浪。
    十月的风还没来得及吹散他心头的暖意,一阵敲门声就传过来。格朗泰尔的头探进来:“我可以和你单独待一会吗?”
    安灼拉抬起头:“...嗯。”格朗泰尔快步走进来,挨着他坐下。安灼拉有些希望刚才自己已经熄了灯,那样,格朗泰尔就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了。
    “我想你可能需要有个人再陪陪你,所以就回来了。说真的,我挺担心你的。”
    “谢谢...我现在挺好。”他希望着格朗泰尔能无视自己脸上的泪痕——他想,毕竟这还是挺丢人的。
格朗泰尔微笑着搂住他,让他颤了一下:“这里是我。”
他的吐息温柔得要让安灼拉破碎了,后者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他们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安灼拉感觉到格朗泰尔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后者张开嘴,复而闭上,复而张开:“零点过了吗?”
    安灼拉把头转了一个角度面对他:“我觉得过了。为什么问这个?”
    “呃...”格朗泰尔把目光从安灼拉身上移走,后者正在他的黑色瞳珠里探寻答案,“那...出柜日就算过了是吧——无所谓,任何时候都可以出柜嘛,”他的后脑勺感受着安灼拉探进他头发中那只手的温度,“那么就——我也是同性恋者,而且我...爱你。”
    安灼拉的嘴唇从惊讶的圆弧,转成了一个惊喜的笑——我的天哪我亲爱的你快要让我爆炸了——:“我...也爱你!”
    无需再提他们怎样在米黄色灯光的注视下深情地拥抱,交换落在脸颊和嘴唇上的吻。
    最后安灼拉靠在格朗泰尔肩头,平静地睡着了。
    他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个家——七位兄弟,一位恋人。
END.

Notes:
(写完发现自己简直破折号狂魔...) 呼...好不容易有个甜一点的脑洞于是愉快地一口气写完了(这什么心态)。
咳咳...我知道E在come out那段炸毛得有些失态,但是请想想,即使是E那样的人,面对这种伤人心的事情肯定也会很不好受...一边心疼着写完的,真心希望不要再有人遇到这种情况——我指的是被逼婚或者出柜被家里人拒绝接受甚至扫地出门......E父母的反应其实并不夸张,我相信每一对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但是,也看到过一小部分反应很激烈甚至跟自己的孩子决裂了的...这真的有虽然我表示不懂这些父母...之前推特上看到一个人说的,“(前面是他的家人blabla) Just love me back”,戳死我了......
这篇文献给小天使阳光,同时也是送给所有的LGBTQ的。对于LGBT这个特殊的群体来说出柜真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也是对自己和身边人心理的巨大挑战,因此我非常佩服那些出柜了的勇敢者~至于其他还在柜子里的人,you are loved~真诚地祝福你们~Ça ira!!

跟风

前不久看到拿音乐剧玩这个...像什么“奢靡无度安灼拉,孤陋寡闻公白飞,滴酒不沾格朗泰...人见人爱埃里克...流芳百世萨列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弄了个法革版...私货出没...

不修边幅马克西,徇私舞弊德圣鞠。
人民之敌让保罗,胆小如鼠夏洛蒂。
清正廉洁乔丹东,爱护树木德穆兰。
忠心议会迪将军,冥顽保守内克尔。
英勇赴死艾贝尔,虔诚教徒克洛茨。
财地不均雅克卢,腿脚灵便老库东。
力主废王拉法耶,张口结舌米拉波。
丑陋不堪韦尼奥,低微粗俗罗兰妇。
颂赞革命舍尼埃,践踏科学拉瓦锡。
体恤民情玛丽后,心系朝政路易王。
长治久安法一共,长命百岁法革众。

【翻译】Grocery Store

【梗概】一个刻薄的顾客朝着可怜的收银员格朗泰尔大喊大叫。安灼拉前来救场。

ER,现代杂货店AU【。】这一篇安灼拉男友力爆棚!以及首次尝试翻译【啊,练练手吧】,也有一些是意译,水平求不轻喷谢谢!(“()”为作者括号,“[]”为译者补充,“()”为翻译疑问)
【作者NOTES】我不拥有任何Les miz里面的角色,或任何我写到的角色。
这一篇是在我和一个暴躁顾客的不愉快经历之后写的,来让我自己感觉好些【摸摸安慰】。
一如既往,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或标记出的,请告诉我。
谢谢你们的阅读!
 (授权见图)(第一次翻然后就在一小时内收到授权真是超级激动!!!) 


正文:

        “或许我该和随便哪个更称职的人谈谈,”那女人朝格朗泰尔嚷道,挥着一个装胡萝卜的袋子,“那才能真正帮到我。”
        她朝格朗泰尔尖声叫嚷并把所有目光都吸引到他的柜台上的同时,他感到自己的脸微微发烫。他几乎到了几秒后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地步,而那位正在结账的女人还在为她那包萝卜十分钱的找零大吵大闹,指责他故意摆出一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样子,并甩出一些难听可怕的话。
        “夫人——”队伍中一个排在这位太太后面的人试着吸引了她的注意,也一并吸引了格朗泰尔的注意。
        一个漂亮的天使就站在这咆哮的恶魔后面,用轻蔑的目光打量她。他引人注目的蓝眼睛满是怒火,只是,不像那个不停对格朗泰尔指手画脚的女士,他那双愠怒的眼睛注视着的是她。
        “放过他。”这天使说道,声音承载着和眼睛一样的怒气。
        “管好你自己那些该死的事儿!”女人冲着金发人儿嘘道(hissed at),把她自己弄得更加激动了。
        “不!”天使叫喊着,几乎是义愤填膺地盯着她。格朗泰尔希望他能放下别管这事;这可不像是这种争吵从没发生过。“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他并没必要有那劲儿来满足你每次一时的异想天开,所以你需要的只是冷静下来并停止尖叫。”
        格朗泰尔看到这件事情的慢镜头:那女人扑向金发男孩,她的拳头,连着一个猛烈果断的冲击,砸向他的脸。他们发生了约莫两秒钟的争执,女人随即被保安制服了。
        “她冲我大吼的时候保安在干嘛呢。”格朗泰尔想道,带一些痛苦的成分。他把天使扶起来,在柜台后伸手去抓一条毛巾来擦他流血的鼻子。
        “谢谢你了。”格朗泰尔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把他的头向后倾斜来止住血。他说了什么作为回应,但那条毛巾和作用在他鼻子上的压力使它们根本无法分辨清楚。

        “什么?”格朗泰尔问他,尽量尝试着不笑出声。
        “她本来就不应该和你吵那些的。”他扯下毛巾以让自己有片刻时间能够说话。
        “是啊,那好吧...”格朗泰尔的声音减弱下去了,他关掉了柜台上的灯,等着警/察过来。
        他看到金发天使为那个不悦地皱了皱眉,不过什么也没说。
        最终警/察出现了,回答了少数几个问题之后,金发男孩(现在格朗泰尔知道他叫安灼拉)可以走了,而格朗泰尔则得以继续换班前最后十五分钟的工作。
        “你可能得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回家。”格朗泰尔建议道,看着那些把那张傲然面孔弄得一团糟的淤青块儿。他点着头踱开了,并在回头走向格朗泰尔的登记台前就飞快地打完了一个电话。他捡起躺在一旁的购物篮[作者请告诉我basked是什么鬼],回到队伍中,等着结账。当他终于排到队伍最前面,走到格朗泰尔跟前的时候,格朗泰尔的轮班也结束了。他关掉灯的开关,看到安灼拉眼神中的失望,他回了句“你没事的”来让他[E]继续留在他[R]柜台前的队伍中(keep him in his lane?)。
        看到安灼拉购物篮[终于正常地回到basket]里的东西,格朗泰尔差点没大笑起来:一大桶咖啡,一瓶就咖啡的植脂末[喂这是反式脂肪酸耶],和整整一打的速煮米包[是速煮米 包,不是速煮 米包]。
        “你在那边的伙食不错嘛。”格朗泰尔打趣道。安灼拉看上去有些尴尬,但并不让步。
        “这只是让我能快点儿下班啦,”格朗泰尔把他柜台的抽屉拉出来,“我会等你到你结完帐的。”
        数分钟后,格朗泰尔点着根烟,倚在这栋楼的一侧。
        他瞬间把烟给掐灭了,当他看到一辆车就停在他身边的时候。一个姑娘踏出车门,而格朗泰尔的心沉了下去。他这么迷恋可是很蠢的,尤其是那人明显是直男的时候。
        “飞儿会很恼火的。”这就是她朝他们走来时口中说出的第一句话。
        安灼拉扮了个鬼脸:“这是我妹妹,珂赛特。”珂赛特向格朗泰尔做了自我介绍,而他也回了礼。他的心在了解到这只是他妹妹的时候有点要飞翔起来,然后又掉了下去,当他听到她提及那个“飞儿”的时候。他已经有一个男朋友了。
        “我先去车上。”珂赛特说着,看了安灼拉一眼,然后转向格朗泰尔,“十分高兴能认识您。”
        “我现在就得回去了,不然我室友会杀了我的,不过如果明天不忙的话,你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些。非常明显,他十分紧张,也很显然想要尽快让自己放松下来。
        格朗泰尔微笑着:“当然了,只要吃的不是速煮米。”
[赌五毛,不,赌五个苏,肯定是烛光晚餐]

—————————分割线—————————

        安灼拉尽可能安静地开了门,让自己的到来不会被公白飞察觉到。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身旁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知道自己的尝试还是失败了。
        “打了一架。”安灼拉咕囔道,现在才开始能感觉到他受的伤所能带来的最大痛楚。他和格朗泰尔待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甜蜜的震撼感是那样强烈,以至于在这一刻之前他都不怎么感觉疼。
        他听到一声叹气,以及拖着脚步走去给他拿个冰袋的声音,在让他坐下以前。
        “我需不需要去叫若李过来?”公白飞仔细检查他的脸,问。
        安灼拉摇摇头。公白飞又叹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了一次,这一次非逼出他的回答不可。
        “一个排在我前面的女士对收银员十分粗暴。我试着让她冷静下来,而她重重打了我好几拳。”安灼拉说着,把头向后倒好让冰袋也敷在鼻子上。
        “我的天。”公白飞把冰袋稍稍往上抬了抬,以便于更好地查看他受伤的轻重程度,“她打了你几下?”
        “我也不知道,”安灼拉诚实地说,打架的那几秒钟,他模模糊糊的,无法描述当时怎么了。
        公白飞撅了撅嘴,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们俩都清楚如果他处在同样的位置上,他自己也会那么回击。
        “我还邀请了那个售货员去约会。”安灼拉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红了。
        公白飞的眉毛挑了起来。
        “他答应我了!”安灼拉试着藏起一个在他脸上逐渐展开的笑。
        公白飞也微笑了。


END.

【伪译后记】原谅我灵魂翻译...我才不会说我看到summary和tag里面的珂赛特第一反应作者是不是要写暴躁蛮横不讲理的顾客小c然后好奇的点进去然后被萌到...以及我怎么感觉这篇飞儿单恋大E啊...【你想多了】以及谢谢阳光捉虫!

我才不会说我问了作者GN她的顾客有没有邀请她约会而她说并没有2333...